雖然不是最棒的選擇,但離得不遠,童佳覺得可以。她回頭又看了眼小洋樓,對周舟說:「好啊,不過我弟弟還在裡面,我今天是陪他來的,我得先和他說一聲。我們吃完飯之後還得回來接他。」
周舟沒意見。只要童佳樂意和他在一起,哪怕就靜靜呆著什麼都不做,他都覺得可以。他這次有一句沒說錯,他就是為她而來。
兩人最後就近找了家餐廳,一下午幾乎都耗在那裡。期間周舟電話不斷,有幾次他當著童佳的面接了,還有幾次直接把電話摁斷了。
童佳也沒多問,反正周舟會挑能說的和自己說,她其實也不敢多問,她還擔心著周舟又提讓她做決定的事。她心裡有點害怕,想著要是他真的又問了,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樣的相處對周舟來說是種享受,對童佳來說就有點煎熬了。並不是她討厭周舟,她其實就是怕了,怕這種時候又有人逼她表態。和林競堯混亂的那段感情雖已結束,她也下定決心要重新來過,但今天池茜茜的那通電話還是對她多少產生了影響的。
她還是會時不時想到林競堯這個人,會覺得他無恥,覺得他壞。但在內心最深的那一處,她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無法忘記他這個人。
接近五點的時候方迪終於來電話了,說同學還準備了晚宴,邀請童佳一起參加。
童佳正尷尬和周舟的單獨相處,方迪一說她立馬答應了。回頭時對
周舟尷尬一笑,「不好意思,我要走了,今天就這樣吧,之後再好好請你吃一頓。」
她以為周舟會抱怨幾句,畢竟他是客她是主,她帶著他在上海吃喝很應該。沒想到周舟只體貼地點點頭,「我送你過去吧,我們之後有的是時間,最近我都會在上海。」
童佳心裡咯噔一下,接不上話,只能微微點頭。
兩人並排往回走。童佳今天出門穿了條窄腰魚尾的連衣裙,裙邊到膝下五六公分,走起路來搖曳擺動,和她平時牛仔褲t恤的裝扮很是不同,十分有味道。周舟把她裊娜身影盡收眼底,目光灼灼,可惜童佳沒發現。
夏日傍晚的上海天氣始終悶熱,路政為了給馬路降溫都會出動灑水車作業。
兩人都快走到小洋房了,拐角一陣音樂響起,緊接著開著大馬力水槍的灑水車便駛了過來。童佳來不及躲閃,正想開口驚呼,沒料周舟眼疾快,一個側身將童佳攬入懷,旋了個身把她朝里護了起來。
水車嗚嗚開過,司有看到他們倆,路過的時候刻意調小了水量。但即便如此周舟也被淋到,弄得一身狼狽。
童佳還在他懷裡被他護得周全,只腳踝處沾了點水漬。她抬頭對著司罵了聲「靠」然後問周舟的情況。
「水力挺強的,褲管下半截濕透了,幸好你沒事。」周舟說得輕巧,雙還攬住童佳沒放。
童佳從他懷裡掙開,去看他身
後,高檔材質的西褲上的確深了一大片。
「你帶衣服了嗎?」她問。
「帶了,行李送去了酒店。」周舟回道,他雙搓了把臉,把垂下得髮絲捋向腦後,目光清澈地看著童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