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競堯眼眶裡突然就紅了,說:「他怎麼死的知道嗎?」
趙局默了,隨後點點頭。
「操!你們都知道,可是你們又為他做了什麼?他他媽的現在連個墓碑都沒有,無名男屍,你們知道不知道!」林競堯很激動,聲音幾乎哽咽。
趙局立馬解釋:「我們也很心痛,但當時實在沒法出手,孫誠的警察身份不能暴露,只能這樣走一步算一步,但他的功績之後在墓志銘上一個字都不會少!」
林競堯躺在那裡,淚水已經不知不覺從眼角溢出,滑過太陽穴砸在枕頭上。他自己都搞不清自己怎麼會突然那麼脆弱,像個娘們似的哭哭啼啼,但卻清楚的知道自己總算能給孫誠一個交待了,這是值得高興的。
他吁了口氣,胡亂擦掉淚水,看向床邊的兩位。
王輝看他情緒恢復了,繼續:「其實今天來是和你討論後面的事,池岳東死得太突然,令我們計劃有變,現在馮青山也死了,所以我們要重新部署。」
「馮青山死了?」林競堯一臉不可置信。
「是的,今天死的,送來醫院已經斷氣了。」趙局接話,告訴他這個事實。
林競堯頓了幾秒,想到自己心裡的疑問,問:「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趙局說:「有人給我們報了警,告訴我們你所在的位置後就掛了電話,因為都在傳是你殺了池岳東,所以我們也想一探究竟,就派警員去了,沒想到你真的在那兒。但其實沒多久我們就粗略查出殺死池岳東的應該不是榕城人。」
「你的意思是?」
「子彈殼和之前雲南那伙人使用的一模一樣。」
屋裡的三個人突然又安靜下來。
趙局又說:「我們的人到了那裡,你已經昏迷了,現場沒有其他人在,估計應該從暗道跑了,不過我們已經調取周邊的探頭,會儘快找出囚禁你的人。」
林競堯看著他,點點頭。
又安靜了一會兒,林競堯說:「趙局,我有些話想單獨和王警官說。」
趙局一愣,隨後尷尬地笑了笑:「好,既然你們有話說,那我就先出去了,我在這裡待太久也不好,容易引人耳目。還有,剛才來的時候上頭已經下了強制解散令,我去底下看看情況。」
林競堯不解,看向王輝。
王輝說:「馮青山也躺在這家醫院,現在等著解剖,他手下四五百人把醫院包圍了,要把你找出來。你放心,上頭已經出動警力,你很安全。」
他說完,眼神對著趙局瞟了一下,趙局眉頭皺了皺,先出了門。
等門合上,王輝拉了把椅子坐到林競堯床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