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心里其实一直在挣扎,并没有完全下定决心,但看到二根闪这么一下,无由的心里就一软,微微叹了口气,对二根道:“二根,你先等等。”
“啊?”二根回头看她。
秀秀却不看二根,而是转头看大根,大根在关电视,听得她叫二根,也扭过头来,秀秀说:“大根哥,今晚你一个人睡吧,我跟二根去睡。”
“啊?”大根也啊了一声,明显是愣了一下,随即就点了点头:“好的。”
秀秀留意着他的神情,大根的神情没有特别明显的变化,就只是有些意外,然后呢,然后好象没有了。
但还是有然后,然后他就笑了,嘿嘿的笑,搓着手,看着秀秀笑了一会儿,又转头去看二根,他的眼光好象瞪了一下。
秀秀本来有些失望,虽然她知道大根是个厚道人,虽然看重她这个媳妇,其实也看重兄弟,但她到底不是其它东西啊,不是一件衣服或一个红薯一块肥肉,二根拿了就拿了,吃了就吃了,她是个女人啊,跟二根去睡,是要做那种事情的,二根的那个东西会插进她体内去,全拼命的动,还会射很多脏东西进去。
他真的不在乎吗?他怎么可以不在乎呢?虽然这是相对封闭些的山里,可山里汉子看自己的女人其实看得更重,大根正是最典型的山里汉子,他为什么这样?
直到大根瞪二根一眼,秀秀突然间才明白了,其实在大根心里,他不仅仅是大根的哥哥,甚至还有些父亲的味道,他那一眼,就仿佛严父在警告自己顽皮的儿子一样,当然,那一眼里也带着了勉励。
在他心底,他其实一直都认为,秀秀就是他们兄弟两个的,拿了弟弟的,他甚至还会有些儿愧疚,所以他本是哥哥,出的钱也更多,第一夜却是让二根强奸了秀秀,不仅仅只是他做不出来,也实实在在是在让着弟弟。
什么都让给弟妹,这正是典型的山里人的厚道。
他或许一直就在盼着,终于一天秀秀会原谅二根,然后去跟二根睡。
秀秀突然就没什么不高兴了,也再没有那一丝丝的羞愧,当然,如果秀秀不是给二根强奸过,身子不是给他玩过,秀秀便同情二根到死,那不会跟他去睡的,她的想法可跟大根不同,同时跟两个男人睡,还要不要脸了,所以即便她可怜着二根,还是有点儿害羞的,但即然大根都这样了,她又何必想那么多。
“走吧。”秀秀推一下二根。
她两个说话,二根就象傻掉了一样,嘴巴半张着,就那么傻呆呆的看着,脸上的表情,就好比二傻子突然得了个棒棒糖,都不知道高兴了,直到秀秀推他,他的啊的一声,慌忙转身,却怦的一下,撞在了门上。
秀秀又好气又好笑,二根看她一眼,嘿嘿的陪笑,进厅屋,赛虎迎上来,二根就是一脚,秀秀这下恼了,一下子站住了,板着脸说:“二根,你以后再要踢赛虎,我就再不理你。”
“是,是,我以后再不踢了。”二根慌忙就陪罪,那点头哈腰的样子,象秀秀小时候看的电影里的鬼子翻译,秀秀本来确实有些恼,脸板得严严实实的,看到他这个样子,到也忍不住扑哧一笑,嗔道:“傻样。”
二根房里要比大根房里花哨得多,尤其是里屋,到处贴满了明星画,还有不少半裸的,看上去眼花缭乱的,墙上贴得花哨,然而屋里却反不如大根收拾得整齐,这是一个典型的单身汉的屋子,衣服杂物什么的,到处乱堆着,凑近去,还有股子酸臭味儿。
秀秀皱着眉头,指了指那些半裸的画,说:“贴这些东西,难看死了。”
“我撕掉,我撕掉。”二根越发象鬼子翻译了,陪着笑,哈着腰,点着头,手脚到是飞快,立马就要去撕。
“明天再撕。”秀秀斜他一眼:“今天要睡了,撕一屋子灰,怎么睡。”
“哎,哎。”二根搓着手,陪笑,看一下堆着的衣物,忙又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