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拉了秀秀去睡,秀秀迷迷糊糊到后半夜才睡着,第二天早上,妈妈叫她起来吃饭,秀秀不想吃,妈妈说:“秀秀,多少吃点儿,呆会爸爸带你到你姑妈家去。”
到姑妈家去做什么?秀秀一时没想明白,看爸爸在一边坐着,她也就没吱声。
姑妈家在另一个镇上,没有直达的车,先要到县汽车站,然后换车,到是不远,不到十一点就到了。
姑妈快五十了,从小对秀秀极好,姑父是个老师,话不多,人蛮和气。
爸爸送秀秀到姑妈家,吃了中饭就回去了,让秀秀多住两天,姑妈应该已经从电话里知道了秀秀的事,没怎么问,只是拉着她掉泪。
第二天中午,家里来了个客人,一个三十多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中等个头,但是个陀背,姑妈喊他马老板。
姑妈留马老板吃了饭,饭桌上,马老板老是对着秀秀看,笑眯眯的,秀秀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到底哪里不对,又想不出来。
马老板走后,姑妈问秀秀:“秀妹子,你觉得马老板这人怎么样?”
秀秀心下咯噔一跳,摇头:“我不知道。”
姑妈叹了口气,拉了她手:“秀妹子,姑妈知道委屈你了,但没办法,我问过马老板,他对你很满意,也不忌讳你肚子里的孩子,因为他自己不能生育,你带孩子来,他更高兴,他人也不错的,开了家杂货辅,你只要当老板娘就是,也不要你做什么事,扯个证,也就不要去打胎了,你妈也应下了的------。”
秀秀的耳朵里嗡嗡叫,好象听清了,又好象一个字也没听清,她眼前浮现出一个身影,好象是马老板,细看,不是马老板,是张陀子。
她好象看到,张陀子叉脚站在一条母狗后面,母狗汪汪叫,张陀子嘿嘿笑,场景又变,变成了她,她光着身子,马老板跪在她身后。
“啊。”秀秀猛地叫了起来,提了包就往外冲。
“秀秀,秀秀。”姑妈追上来:“我知道你委屈,可是没办法啊,要不你住几天,姑妈再帮你找找,看有谁不忌讳孩子的。”
“我要回去了。”秀秀摇头,又补一句:“我回去想想,问问我妈。”
这时刚好车来了,秀秀飞一般上了车,回头,姑妈还站在那里抹眼泪。
姑妈是好意,这也是爸妈的意思,他们也是好意,可是秀秀就只想哭。
先前秀秀只想逃开,但到车站下了车,秀秀迷惘了,坐车回家?回家怎么办?要爸爸妈妈怎么办?继续给他们丢人,居委会计生委厂部的人都会来逼,让爸爸妈妈为难。
“你个祸胎。”秀秀忍不住在肚子上打了一下,旁边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叫道:“媳妇,求你了,不要啊。”
居然是大根。
秀秀傻眼了。
第八章 重回大山
大根怎么来了,看旁边,二根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