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經只會打我,從來不看我,說她恨我。」
「可是那天,她不斷叫著我的名字,她的眼裡只有我。」
「那一刻,我發現她的命是我的。我遲疑的每一秒,都是我的。」
「若她就死在這一刻,也不是一件壞事。我喜歡她的反叛,喜歡她的瘋狂,喜歡她的執著,但我不喜歡她在那群野狗身下扭動,用火焰把髒東西燒乾淨也不錯。」
「所以,明明我可以馬上為她撲火,明明可以早點打電話。」
「但是整整五分鐘,我一動不動。」
「我在她的面前笑了。」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話要說:下次更新,本周日晚7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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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紅
我至今都記得她說這番話的表情,她雙眼含著淚水,但她卻又在誇張地笑著。她的眼中,映出的光芒恍若那團熊熊大火。
之後——
便是一九二五年早春的某個夜晚,那時候,冰霜還包裹在野草上,河上的冰還未徹底融化。她赤腳,敲開了我家的房門。寒風陣陣,她垂著頭,黑髮擋住了眼睛,單薄的白色睡裙在風中蕩漾。我沒有立即發現她背後的紅。
她身上髒兮兮的,渾身凍得猶如冰塊。
我焦急地把她拉進浴室,想暖和一下她冰凍的身體。
而她魔怔了一般,不停地說:「好多人……好多人……他們好開心……他們在歡呼……圍著我的家……燒壞了……我的家……媽媽……姥姥……好多人……好多人……」
我掰過她的臉,讓她直視我:「麗貝卡,不要慌,你媽媽怎麼了?」
她面無表情地望著我,沉默了半天,才毫無音調地說:「死了。」
「什麼??」
「死了。莉莉姐姐,媽媽死了。姥姥也……」
在熱氣中,在麗貝卡斷斷續續的講述中,我知道了她媽媽和姥姥最後的故事。
自從意外發生後,安娜就像嬰兒一樣躺在她那小小的、溫暖的床上,等著她的母親和女兒來照顧她。
她的手臂上儘是針孔,她自己偷偷注射的。神志不清的時候,卻是她最可愛的時候,她擁抱著母親,親吻著女兒,不斷地說: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然後反覆問,你愛我嗎?你愛我嗎?你愛我嗎?
那是一個平靜的夜晚,麗貝卡的姥姥提著油燈,端著熱湯,一瘸一拐地走進安娜的房間。麗貝卡聽到了聲響,悄悄跟在姥姥的後面。
安娜喝下了她的母親為她熬煮的熱湯,笑盈盈地躺在床上望著慈祥的母親。她右邊臉依然美麗如故,左臉、脖頸乃至左邊身體都恐怖得有如妖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