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家被火焰吞噬。
她的姥姥,沒有被救出來。
……
浴室里,麗貝卡已經講完了她的故事,她的嘴唇發白,雙眼無神。
麗貝卡站在我的跟前,垂著睫毛,輕聲問我:「莉莉姐姐,我是不是,也快要死了?」
說完,她緩緩褪下白色睡裙。
她的皮膚白得刺眼,我趕緊轉過頭去。
「莉莉姐姐,你看。血從,下面,流出來了。」
她沒有音調地說,好像在說別人的事。
我不由得看過去——粘稠的紅色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滑下,掠過她漂亮的腳踝,在銀白色的瓷磚上蜿蜒著流入下水道。
我感到既羞恥,又心疼。
我比她早一年來月事,但好在之前瑪麗早就給我講過相關的知識,所以我一點都不害怕。然而卻沒有人告訴麗貝卡月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她竟然以為自己快死了!
忍不住上前抱住渾身冰冷的她:「傻瓜,你只是長大了而已,怎麼可能死掉啊!」
那天夜裡,她頭一次使用衛生帶。她安靜地躺在我的身邊,身上帶著淡淡的芬芳,黑色的鬈髮柔軟漂亮。她實在太累了,睡得很沉。
而我卻輾轉難眠。我從阿布那裡確認了麗貝卡家裡的消息,想著麗貝卡之後該怎麼辦,實在難以入睡。直到清晨我才終於睡著。
我做了一個可怕的夢。
夢中的麗貝卡,變成了手織的洋娃娃。
黑色的鬈髮,紫色的眼,白皙的皮膚,粉嫩的嘴唇,身穿白色的百褶裙。
我欣喜地唱著搖籃曲,抱著她,搖啊,搖啊,搖啊。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我唱啊,唱啊,唱啊。
滿腔柔情。
我將她放在一萬朵花里,用手輕觸她的嘴唇。
滑過她的臉頰,滑過她有著玫瑰胎記的側頸。
我笑著唱啊,唱啊,唱啊。
忽然,從身體深處湧現出一股激情。
慢慢發芽,慢慢發芽。
可是我卻想要掩蓋那種激情,我的歌聲越來越小,直至微乎其微。
悄悄地,我將她白色的裙子拉下去,露出上半身。
我心臟狂跳,屏住呼吸。
忽然間。
我用力地將手壓上似乎渴盼已久的皮膚!
多麼柔軟……
手指慢慢地……往下……
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