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霁向他感激地微微一笑,低头从包中拿出三幅画和一张明信片,起身走上几步放在黄杨木矮几上:“这封明信片,是昨天下午我从叶东城家的信箱里偷偷拿出来的,并没有告诉他!”
余瞳先拿起三幅炭精画,虽然四年过去,除折痕处外,画面却并没有任何模糊,可想而知,三位主人是怎样地精心保管,翻来覆去看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任何道法秘术的痕迹,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素描,再看向那张很普通的明信片,正面是江滩的手绘图,背面祝辞栏草草写着:200元请汇如下地址。发信人地址写得很详细,是W市武昌区很著名的高校聚集区。
“很奇怪呢……看来真得要去一趟。”余瞳脸上出现沉重的气色,“这不像我往常遇到的事情那样简单,说不定并不是我能够处理的范畴!明天九点再碰面吧,我要带上一个小朋友!”
余瞳、伊商敏、谢雨霁和叶东城,把一辆出租车坐得满满当当。
“怎么回事呀?”在一片难以忍耐的沉默中,伊商敏偷偷拉了拉余瞳的衣袖。
“嘘……带你去看个奇怪的人!”余瞳嘴角微牵,绽开一个温暖的笑意。
循明信片上的地址找去,是个新建不久的小区,入住率不高,小区大门口正对着宽敞的柏油马路,来去各四车道,整洁干净,一望无垠。
绘死师(7)
按响门铃,谢雨霁和叶东城同时紧张起来,身体绷得笔直,等了相当久的一段时间,门咔嗒一响,房间里传来拖着鞋跟的沉重脚步声,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进来吧!”
四人鱼贯而入,看清了屋里的情况,都愣了愣,房间里陈设寒酸简陋,一个穿着睡衣的老人,正步履蹒跚地向一张行军床走去,无力地躺下身体,转向几人的脸上,却显出与身体状况不相配的、精力充沛的表情:“啊呀呀……都来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