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余瞳淡淡说道,“批评肖亚桐不如大爷爷,至少这种话,肯定是会说的!”
“何止……说不定还会抬出自己是主管桃花汛神明这种事!”伊商敏撇了撇嘴。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在路边,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毫无预兆地同时笑出声来。(下一章:捉狭鬼)
第17卷
捉狭鬼(1)
“他们都不让我来,说我肯定是疯了!”
坐在门边矮小藤椅上的女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整个人显得干枯憔悴,牛仔裤下的膝盖和小腿骨看上去细瘦突兀,好像柴火棒,她的左侧脸颊有些浮肿,左眼一圈淤青,颜色在边缘渐渐褪为浅黄,显然受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以想见原本的伤势一定更加可怕,除此之外,女人左手小臂上还打着厚厚的石膏,悬在脖颈上挂下的白色纱布绷带之中。
“不知道余先生你,是否有过这样的经验,没有任何明显的凭据可以证实你的说辞,但是内心最深处,冥冥之中仿佛有种直觉,知道事实其实就是你所想的那样!”
坐在房间里端、窗户之下的青年,穿着一身与年龄不相符的白色唐装,鼻唇的形状都很好看,眼睛却被一副式样老派的墨镜遮住,向女人微微一笑:“我没有类似经历,但完全可以想象!”
“我叫姚嘉,刚刚经历过一场严重的车祸,而我的同事兼室友—张松泠,因为这场车祸而去世了。我们都是外地人,身边没有什么亲人,在同一家公司工作了近四年,向来都同租在一起,我把她当成亲姐姐……”女人说到这里,眼中已经充满泪水,声音也哽咽起来,“松泠的死,实在是太不值了,太不值了……”
呜咽良久,姚嘉才勉强压抑住哭泣,从包中掏出纸巾拭去泪水,有点难堪地低语:“对不起,我还没有走出来,请原谅我的失态!”
余瞳微微点头以示理解,但似乎并没有太多触动,脸色平静如一潭深渊。
“那天是周六,我和松泠约好去柏泉农场郊游,当时她开车,我坐在副驾位置上,两个人都系着安全带,所有过程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在金柏路上,时速没超过80公里,有四年驾龄的松泠,应该是不会出现那样低级的错误。在最右侧的超车道上正准备超车时,松泠突然对我说:有只苍蝇围着我飞,真讨厌!一边说一边开了车窗,单手在面前挥舞,像在赶着什么,我睁大眼睛,四下张望,却并没有看见她说的那只苍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