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逍勾了勾唇,帶著某種藏匿的暴戾的惡劣感。
這個人一旦憋起壞來,能把人折磨死,血濺不到一絲,卻能讓人渣子都不剩一點。
高位者的壓迫感撲來,讓他不自覺地把開始害怕。
謝逍抬抬手,身旁的人走過去像拎拖把一樣將孫嘉蔚帶到他面前,「按住他。」
兩個人將他控制得死死的。
「你要幹什麼?」
「別急,」謝逍偏頭看向溫慕寒,頭歪了一下,「你來吧。」
「好。」
溫慕寒踩著高跟鞋往前幾步。
下一秒,她一個抬腳直接踢了上去,正中他的命根子。
周圍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細跟尖頭高跟鞋,這得多疼啊。
孫嘉蔚本來還有些懵,愣了幾秒後發出慘烈的痛呼聲。
看到這情形,謝逍輕挑眉,握拳抵在唇前,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笑意。
這是記住自己的話了?
走出審訊室時,哀嚎聲還在迴蕩著。
溫慕寒換回原來的鞋子,將高跟鞋裝起來準備帶回去。
「髒了就扔了。」
謝逍奪過她手裡的包裝袋,扔進垃圾桶:「改天我送你。」
「……」溫慕寒抿唇,指尖微動,「謝逍,謝謝你啊。」
這會兒已經走到外面,謝逍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他自己就單薄的一件。
樹影映在地面像會動的水墨畫,葉子落了一地,路燈藏在每一顆樹里,照亮樹下被守護的地。
謝逍雙手插兜,說話拖腔拿調的,「又說謝謝啊?」
「剛剛那個答謝是不是沒說完啊。」
他說的是剛才山頂上討論的那個話題,思緒一下子被勾起來。
溫慕寒問:「你想怎麼謝?」
她看向他的視線,平靜又溫和,似乎是看透任何髒髒齷齪的心思。
半晌,謝逍喉結滑動,輕笑一聲:「這個啊。」
他拉長語調,慢慢彎下身湊近。
這回溫慕寒沒躲。
「我們談個戀愛怎麼樣?」他聲音低磁,帶著點撩人的微啞,砂石磨過的顆粒感,緩緩滾過耳膜。
一震一震的。
「你那些女朋友呢?」她語氣認真。
「那些?」謝逍輕抬眉稍。
「不是很多嗎?」
「分了,搞得我好像養了很多魚一樣。」
聽說謝逍這人談戀愛從不入心,但那些女孩子還是前仆後繼地跟上來,溫慕寒並不覺得謝逍會喜歡她,或許是句玩笑,膩了就膩了。
他們還不算很好的朋友,在一天就算掰了也不會說做不成朋友這回事。
況且,她這人骨子裡是冷漠的,就算真需要實驗對象的話,對上謝逍到最後也不會覺得傷害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