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感受這個春天的當下就好。」
謝逍盯著屏幕出了神,口中呢喃著那句話。
如果記憶是一個罐頭的話,我倒希望它會過期,開心的記憶在回憶也只是顆沒有甜味的糖,但悲傷的記憶只會在心中越來越深,倒不如全部不記得。
快樂會再創造出來,但悲傷只會捲土重來。
溫慕寒,那些記憶你會記得嗎?
他垂著眼睫,掩主濃稠的情緒。
天邊隱隱泛起蟹殼青,意味著天快亮了。
溫慕寒本來有些困了,看向窗外,拉起謝逍的手往他的房間走去。
「走,既然到這個點了,看個日出吧,你房間看日出的角度特別好。」
毛毯從身上滑落,謝逍就這麼任由她牽著,往前走的時候還有些恍惚。
看著交握的手,他低下頭。
低下頭的瞬間,嘴角牽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愧疚,會讓人心軟。
天空開始泛藍,漸漸亮堂起來,交際線第一抹紅色開始出現,越過湖面,緩緩上升淡褪,變成橘色。
湖面有鳥群點開漣漪,更像她買的那副水彩繪本。
兩人坐在陽台的藤椅上,看著日出。
謝逍打開手機拍了張照片,轉頭看向溫慕寒,已經睡著了。
他將她抱回了房間,蹲在她床邊看了許久,手指不自覺地描繪著。
「溫慕寒,你喜歡我吧。」
哪怕一點點,也好。
是請求,也是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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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慕寒想得沒錯,兩個人基本碰不上,白天她出房間的時候時候謝逍出了門,晚上她無聊出去亂晃的時候謝逍已經回了房間。
一個空間,好像住了兩種時空的人。
溫慕寒也收到了許從音的回信。
[你說的是謝逍吧。]
[我倒是想簽他,但是公司礙於謝家不讓啊。]
[或許你可以問問季導,光策估計不會受限制於謝家。]
[溫慕寒:好。]
終於到了試鏡那天,幸好定在下午,要不然溫慕寒估計自己爬不起來。
謝逍上午不知道去了哪,她出房門的時候門鈴在響。
走過去打開門,就見謝逍一手插兜,一手拎著個塑膠袋站在外面。
他提起那個塑膠袋,「吃餃子嗎?」
「吃。」
現在他們之間的氣氛倒沒那麼劍拔弩張了,溫慕寒連忙點頭,「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