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逍垂下淺薄的眼皮,抿唇不語。
看到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那刻的是他的名字。
可謝逍的第一反應並不是欣喜,而是生氣,生氣她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覺得為了他這麼個人不值得,甚至生氣如果她最後選擇的人不是他,那那個男人會怎麼想,會覺得她廉價而嫌棄她嗎?
他知道,歲月和現實回消磨掉那些熱烈的青春,他會永遠愛她。
那「他」會嗎?
謝逍滾動著喉結,「溫慕寒。」
就像再也堅持不住,他聲音有了哽意,眼尾的睫毛被打濕,「疼嗎?」
「可我不值得你這麼做。」
溫慕寒搖了搖頭,轉頭看向前方,輕聲開口:「回平蕪的時候,是準備回去參加我媽的葬禮的,我以為我再快一點,我就能把洛城的事情全部解決,然後我就能早點回來陪她。「
……
那時距離李成蹊出獄還有不到一個月,溫慕寒回了平蕪。
她本以為萬君姝身體很好,每每問起療養院的醫生,他們都說母親的身體很好,不用擔心。
可她的身體已是強弩之末,一切都是萬君姝聯合著所有人在欺瞞溫慕寒。
從十多年前的那場事故里,那場墜樓幾乎消耗掉她身體的所有。
是她一直強撐著。
她說:「那時候,沒有保護好我們點點,媽媽就想再多撐些日子,不讓那個人渣出現在點點的面前。」
「可媽媽好像撐不住了,就讓我死前再為我們點點做些事吧。」
於是,母親去見了獄中的李成蹊。
有攝像頭記錄下一切,證明李成蹊言語攻擊母親,致使她病情加重,當場昏在探監室。
這是母親設計的一環,事後李成蹊再次被判三年有期徒刑。
那一刻,她就像一個勇猛的戰士,一個人去對抗「野獸」,就算失去生命能讓她的女兒晚幾年面對那些也是好的。
這是一個母親,在生命垂危之際,為自己的孩子做的最後的付出。
可是溫慕寒不想要這些,她只想萬君姝陪在自己身邊。
那一段時間裡,她深陷在痛苦中無法自拔。
或許,自己就是個不詳的徵兆。
如果她當時沒有選擇開口的話,那麼這一切是不是都不會發生,母親會很健康地活下去,不會和父親離婚,兩個人會有很美滿的婚姻。
她就滿身瘡痍了,那就讓她一個人去承受這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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