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在盤算著,還能陪謝逍多久。
她捧起謝逍的臉,輕聲說著:「我陪著你去,等你拍完我們再一起回來。」
「夏天還很漫長,我們會有很多時間的,謝逍。」
謝逍推開她,坐到沙發上,將臉扭到一邊。
沙發陷進去一大塊,溫慕寒往他那邊倒,直到兩個人的腿相碰,她輕嘆一口氣,扳過謝逍的臉,朝著他的唇瓣親了過去。
「去吧。」
謝逍被她磨得徹底沒了脾性,眼尾下沉,她準備退回去,後頸處跟著抓過來一隻手掌,扣著她的後腦勺,更緊地貼向自己。
唇齒相碰,輕攆著深入。
他吻得很深,吻得她頭皮發麻,連唇都被吮/吸得沒有知覺了。
溫慕寒幾乎是在夾縫中偷得喘息的機會,腰部的衣擺被掀起,空調的冷氣往裡灌,她忍不住瑟縮一下。
下一秒,更滾燙的溫度貼了上來。
處處點火。
沒有一絲可以思考的機會,腦袋混混沌沌,就跟喝了酒一樣。
意識在潰散,被擊打得全是碎片。
身子開始發軟,手想往後支撐住身體,可謝逍卻攥住她的手腕往下探去,他還迎合般挺腰往她手裡送。
湊在她耳廓的低口耑噴灑出來,拂過絨毛烘向肌理。
很燙,溫慕寒驚得一下子清醒過來,連忙扯著手拿開。
「幫幫我。」
謝逍嗓音低沉醇厚,說這話的時候鼻尖輕蹭著她的臉,有種乞求的可憐姿態。
「我也會讓寶寶舒服的。」
腦海中似乎有什麼東西炸開,大片的白色蔓延到她的視覺,眼前的一切都看不清了。
髮絲在白色床單上鋪陳開來,潮濕汗液將其黏在肌膚上甩也甩不開。
仿佛是置身於森林之中,有枝幹托住了腰。
有風,有腳步聲經過。
深綠色的苔蘚被來尋水源的麋鹿給舔舐著,有露水滲出來,全部裹挾其中。
枝椏顫顫巍巍的,頭頂的樹葉一晃一晃的,落葉撲簌簌往下落,像漫天的蝴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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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逍最終還是去參加了綜藝,溫慕寒陪著他去清茵錄的。
他本想給她弄一個內部工作人員的牌子的,溫慕寒拒絕了,這裡剛好有她認識的人,來了的話就順便見見。
見面的地方是一處植物園,對方約見的地方。
謝逍不放心,讓耗子送她去的。
「小寒姐,到了。」耗子提醒道。
「好。」
趕行程太累了,溫慕寒在車上睡了一小覺,迷迷糊糊被喊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拉開車門下車。
她才知道,原來藝人都是這麼連軸轉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