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聽得王霽月在前面道,“Good pilgrim,you do wrong your hand too much, which mannerly devotion shows in this; for saints have hands that pilgrims' hands do touch, and palm to palm is holy palmers' kiss.”
Palm to palm is holy palmers' kiss.她自己喃喃念道。兩個人一起讀劇本,實際上姜希婕更多的記得的是朱麗葉的劇情。暗地裡喜歡一個人就是如此吧,總希望知道她的所有,總覺得知道的還不夠,不夠深入,不夠完整。即便有一天真的已經徹底的擁有了這個人,未來一起的日子裡還是巴不得兩個人能一起經歷所有的事情。這樣的念頭雖然孩子氣得就像幼時玩伴一般,可天底下哪裡再去找幼時玩伴那樣純真的感情呢?
真心相愛的人兒不能同生但可共死,也是滿足;可是若像奧菲利亞那樣,曾得到再失去,又如何承擔呢?驀然間她想到了父親。還有早逝的母親。父親多年來從無續弦之意,也不曾和任何女子過從甚密,一顆心猶如凍了起來,形容自己是這輩子與革命為伴。假如這件事是錯的,也許我們會想著,當初要是沒有開始就好了。
為了縫好開了線的戲服,姜希婕專注地縫了五個小時,這會兒眼睛實在酸澀。加上睏倦,一時打了個哈欠,眼淚卻下來了。旁人自然也不清楚的,她是困得,還是哭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晚了,抱歉。期末了,FINAL了,大paper啊pres啊什麼的,略忙。這種狀態應該會持續到四月底。見諒!
第18章 第十八章
王霽月對著長相俊秀卻不能笑一笑就顯得猥瑣的學長實在有些不自在。排練之時,他繃著一張臉演那憂鬱的羅密歐,王霽月只覺得他走錯了片場—應該和姜希婕去拍《哈姆雷特》才合適。可是一旦演完,他立刻能變身一個嬉皮笑臉的傢伙,一笑就是八字眉,反而顯得猥瑣市儈。戲裡戲外差距太大,她實在被這反差給噁心了。
即便如此,不時走神的王霽月還是認認真真的演著戲,頗有一個話劇演員的修養。然而說著說著,“palm to palm is holy palmers' kiss”,說完這句,卻忽然想到平日夜裡醒來,會忽然思考著隔壁姜希婕睡了沒睡這個問題—最近她挺忙的,除開上課時間,下午都得來話劇社打雜幫忙,晚上回去還得熬夜學習社會學—新來的教授,布置起閱讀材料來簡直是黃河水一般浩浩湯湯沒個完。今天看她在後台忙著縫補不知被誰暗地裡撕破了的戲服,滿眼朦朧,眼淚都能滴出來,嚇得王霽月還以為是怎麼了,原來只是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