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之後,魏時先是喝了一大碗薑湯,這才要開始用膳,晚上臨睡前又喝了一碗預防風寒的藥。
第二天就要複習下一場的內容了,並不是馬上考試,而是要等到第二場的考試結果出來之後,才會進行第二場。
第一場被淘汰下去的考生,是沒有資格參加第二場的,同理第二場淘汰下去的考生,也沒辦法參加第三場考試。
如此一場場淘汰下去,最後一場剩下的就沒多少人了。
身邊下人多,魏時不需要自己去看榜,在家裡等著就行了,除了最後一場考試之外,其他的四場考試發案都不寫姓名,只寫座號。
不出所料,這一場魏時拿下了第一,寫試卷的時候就很有把握,出來之後也翻了翻書,沒發現有什麼錯誤,應當是沒有問題的,這個第一名在他的意料之中。
在發案後的次日,便要考下一場。
第二場考的是墨義,也就是四書五經每一個句子的釋義,表面上看這屬於理解類的題目,實際上跟帖經差不多,考的也是記憶。
魏時有做筆記的習慣,而且在課堂上他一般都是用羽毛筆做筆記,用毛筆寫字太麻煩了,速度提不起來,想把字寫得很小也有難度,還是羽毛筆更適合用來寫筆記。
魏時一開始用毛筆在課堂上記筆記的時候,壓根就跟不上先生講課的速度,手忙腳亂的不說,一不注意就很容易讓墨汁滴在紙上,渲染成一大片,本來已經寫上去的字兒也看不清楚了。
但是羽毛筆就沒有這個麻煩了,被先生單獨找出來談了一次話之後,先生也默認他在課堂上用羽毛筆做筆記了。
記下先生對每一句話的講解,課堂下就找時間背唄,不管是背句子,還是背釋義,都是慢功夫,得慢慢磨,因為很多東西記住了,還會忘記,忘記了再去背,背了再忘,忘了再背……一直到牢牢的記住為止。
這主要靠的還是耐性,沒有什麼捷徑可以走,畢竟他不是過目不忘的天才,看過一眼的東西就可以牢牢的記在腦子裡。
一連四場,魏時的座號都在第一名的位置,因著方山縣沒幾個人認識他,更沒人關注他的座位,再者每一場的座號都是不一樣的,在最後一場考試結束之前,倒是也沒有考生知道他已經接連斬下四個第一。
不過嘆惋他倒是沒少聽。
“就差最後一場了,劉兄一個第一都沒能拿下來,今年這競爭也太激烈了。”
“我本以為帖經的第一名肯定是寧兄的,沒想到寧兄居然才第二,這第一名到底是哪個學堂的,我都已經打聽過了,那個座號也不是劉成宇的。”
“我最有把握的一場,居然還是被人壓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