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這個弟弟,就是一個扶不起來的阿斗,再怎麼提攜都沒有用,雖然不貪不腐,可他也不管事兒呀。
一個燕縣知縣的位置坐了這麼多年,吏部考評從來就沒有得過優,所以屁Ⅰ股也從來都沒離開過知縣那個位置。
跟李家的聯姻,基本上算是一步廢棋,李家江河日下,魏仁不求上進。
這婚事真要論起來,還是李家沾了光,當年李家願意把嫡女下嫁給魏仁,可不是為了投資魏家,而是李家的嫡出姑娘被養壞了性子,真要嫁進門當戶對的人家裡頭,誰能容得了這個。
自家弟弟在仕途上不求上進,對於後院之事兒那也是能不管就不管,基本上全由著李氏說了算,這在大戶人家也算是少見了。
李氏那性子也就是能在自家弟弟的後院裡能過的是自在點,放別人家裡頭,可沒這麼舒服。
李家的來信照例是文縐縐的,滿紙的聖人言,開篇壓根就不用讀,直接略過去就成,這也是魏大伯早就已經總結出來的經驗了,一直到書信的末尾才提到‘分家’這兩個字,為什麼分家,這個家要怎麼分,一概不提。
魏大伯都不知道,這個‘分家’是要長房和二房分家,還是讓二房內部分家,人家在信上壓根就沒提,雲裡霧裡的,通篇就只有兩個字有意義——分家。
不用想也知道是李氏躥騰的,否則,幾千里之外,李家幹嘛眼巴巴的送這麼一封信過來。
第21章
魏大伯心裡頭著實氣惱,這是他魏家的家務事,哪裡有李家插手的餘地,更何況這滿紙的廢話,連一個像樣的理由都沒有,甚至連怎麼分這個家都言語不詳。
都說揣測上意,可他跟李家的掌家人乃是同級官員,對方雖為京官,可他們壓根就不是一個體系的,誰也管不著誰,憑什麼讓他來揣測李家人的意圖。
今時不同往日了,往前數三代,李家是大族,魏家不過是泥腿子,如今已然平分秋色,魏大伯心裡頭早就已經有這個認知了,可如今看來,李家人還未清醒。
因著這封信,魏大伯一連好幾天都心情不暢,連帶著魏府氣氛都不太好,不過,這其中的緣由,魏大伯就只告訴了老娘一個人,連夫人都沒說,左右他也不會聽李家人的,稀里糊塗的分了這個家。
不過魏老太太的意見卻跟魏大伯不同。
“我知道李家跋扈,分家這種事情怎麼也不該是由李家來提,但是這對老二家的兩個孩子來說未必不是好事,時歌雖然年幼,可以已經是秀才了,又有咱們幫襯著,不至於立不起來,如今這樣,又跟分家有什麼區別。”
“再說了,名正言順的分了家,雖然名聲上不好聽,但至少也避免了兄弟之爭,時哥兒那孩子爭氣,老二家那一畝三分地壓根就不夠他瞧的,還不如現在分個乾脆,免得李氏多做糾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