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身子骨到底是弱,一樣的起居作息,堂弟還好好的,他卻是生了病。
“你呀,自己的身體自己不知道嗎,都已經是做父親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不知輕重。”
魏大伯母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兒子,旁人家都是勸著孩子多用功讀書,可她們家就不一樣了,甭管是兒子,還是侄子,讀起書來,一個賽一個的用功刻苦。
她也知道,這麼大的孩子都是自尊心強的時候,所以兒子才會這麼用功,硬照著侄子的作息時間來,心裡頭有一股子不服氣的勁兒。
這也正常,只是身子骨不爭氣。
魏定這會兒也說不清楚自己是後悔,還是懊惱,就快要鄉試了,他本來就覺得自己準備的不充足,如今又生了病,可謂是屋漏又逢連綿雨。
簡直是倒霉透頂了,對鄉試就更沒把握了,尤其是算學,他跟堂弟的水平差得遠著呢,也不知道其他的考生都是什麼水平。
他本來水平就不高,又趕上生病,腦子都快成漿糊了,現在再做算術題,把題目讀明白都要廢功夫。
“誰讓我這麼倒霉,實在不行,今年我就不去了。”說完這話,魏定心裡頭仿佛是鬆了口氣。
他是真覺得自個兒沒準備好,到時候跟堂弟一塊過去,一個中舉了,一個名落孫山,家裡頭是慶祝,還是不慶祝,怎麼著都不好看。
若是他僥倖能中舉,那名次肯定也是在堂弟之後,他自個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反正早早的就已經認清楚現實了,但是夫人可是對他寄予厚望。
還不如再準備三年,等他準備充足了,名次到時候也能高一些,再者,他跟堂弟不是同一屆的考生了,也就沒那麼多比較了。
得,知子莫若母,兒子想什麼,當娘的還能一點兒都察覺不到。
“看看再說吧,身體實在撐不住,那就只能再等三年了。”
身體當然是更重要的,她也還是希望兒子這次能去試一試,從中秀才到現在已經整整五年了,準備了五年的鄉試,也該去驗一驗成果了。
這事兒她也問過老爺了,雖沒有必中的把握,但也在兩可之間,跟三年前比起來,這一屆鄉試值得下場一試。
第22章
魏定到底是沒去考試,鄉試再重要也比不過身體,更何況這一次鄉試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早先還好端端的,到了這緊要關頭人,反倒是病了。”魏定的夫人絮絮叨叨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