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簡直了。
別說同住一個院兒的魏時了,就是隔壁幾個院子的同窗,也肯定能聞得到。
要說值班的官吏們不知道這事兒,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只是不會過來阻攔就是了。
跟這樣兩個同窗住在一塊兒,真的是一種‘折磨’,人家吃著食堂送過來的額外加餐,他這邊兒就只能啃乾巴巴的糕點。
而且糕點也就只能啃頭幾天,沒有防腐劑的日子裡,帶過來的食物也就是能撐到五六天,剩下的那四五天就沒法給自己加餐了。
最後一類學生,就是處於中間的了,既不想著拔尖兒,更不想是墊底。
私底下不少時間花在了各類的文會上,別以為住在學舍就不能開文會了,就沒有學生們辦不到的事情。
地方不大,那就開小文會,沒有酒水,那就喝茶,桌椅板凳不夠,那就把好幾個院子的湊到一塊去。
既沒有喝酒鬧事,也沒有打架鬥毆,文會上不是寫雜文,就是寫詩賦,半點兒都沒有違背國子監的規矩,自然也就沒人管。
魏時不過在國子監住了八天,整個人瞧著都比往日消瘦了,臉上的稜角愈發分明。
跟往日比起來,讀書的辛苦程度倒是沒有增加,只是這伙食水平下降的有點多。
國子監只提供一日三餐,但魏時這個年紀的人,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每天的消耗量又很大,只有一日三餐的話,是遠遠不夠的。
住在同一個院子裡的那兩個舍友,可沒有要消瘦的跡象,臉上依舊帶著嬰兒肥。
魏時還真是頭一次羨慕人家能保持住兩腮上的肉,連下巴都肉嘟嘟的,一瞧就知道沒餓著,不像他糕點吃沒了,晚上的夜宵就只有白開水,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不過,住在同一個院子裡整整八天,兩邊打了無數個照面,但就是沒打過招呼。
魏時不是必須得別人搭理他,他才搭理別人的性子,只是人家明顯裝看不見了,他又何必上趕著。
跟胡攪蠻纏的極品舍友比起來,他這就已經足夠幸運的了,兩邊相安無事,各得清淨。
曹安和劉鈺確實是有意裝看不見的,本來嘛,他們兩個人占了一處院子,本來以為這一年可以消消停停的吃個獨食。
哪成想,都開課這麼長時間了,居然還有人過來報導,其他的學社都已滿了,就只能是安排在這個院子裡。
需要騰出來一個套間不說,更重要的是他們也怕麻煩,去年接連換了好幾個舍友,但總有人在他們吃東西的時候圍過來,十分影響食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