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同齡人,可以趁這個機會多交流交流。”劉唐將軍不知道這是小兒子的舍友,也不知道魏時如今就在國子監進學。
不過能讓沈舟收為徒弟的人,必然不容小覷。
要知道這傢伙這麼多年挑來撿去,他都以為這輩子不可能收徒了呢,沒想到今兒竟收了一個十五歲的少年郎為徒。
嘖嘖嘖,鈺哥兒要是能多從人家交往交往,耳濡目染,也能學學人家的長處。
所以今兒鈺哥兒說要來,他立馬就同意了。
做父母的,向來如此,做老師的,對學生的用心,有時候是不下於父母的。
沈舟多年來才收了這麼一個弟子,自然是百般上心。
劉鈺雖說是養得嬌慣了些,可本性不壞,魏時和劉鈺兩個人能多些來往的話,雙方都受益。
他這個做老師的,自然是樂見其成。
“沒想到我也會過來吧,行啊你,把這事兒捂的夠嚴實,一點兒口風都沒在國子監漏。”劉鈺得意洋洋的道。
他要不是今天早上聽父親說,都不知道他這個舍友竟入了沈大人的眼。
國子監裡頭,芝麻大小的事兒都能立馬給傳開了,他沒聽到風聲,想必是魏時沒往外露口風。
原諒劉鈺,壓根就沒有認出來,在場的竟還有兩個國子監的同窗。
國子監的大部分人對他來說都是生面孔,如果魏時不是跟他分在了一個院子裡頭,如今也是個生面孔。
交友都是看圈子的,不是他看不起比他身份低的人,而是之前遇到過太多順杆往上爬的,諂媚的很,瞧的讓人眼睛疼。
魏時既是拜了沈大人為師,也就算是半隻腳跨進這個圈子裡了,既是圈子裡的人,那當然可以大大方方的來往了,脾氣合的來,就做朋友,脾氣合不來,那就只能是點頭之交了。
總之,是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樣,互相裝作看不見對方。
這態度轉變的夠快,光是從語氣里,魏時也能察覺出一二來。
實在想不明白劉鈺是什麼路數,難不成沈劉兩家關係深厚,所以作為老師的學生,他也在劉鈺這兒得到了優待?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了,他跟劉鈺之前也沒有什麼恩怨,人家不理他,他也沒理過人家。
“劉兄這邊兒請,咱們國子監不止你一個人來了,還有兩個同窗在。”魏時是一邊說著,一邊引路。
長輩們說話,小輩輕易是插不進去的,還不如跟同窗坐在一塊兒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