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夏季水果多,大多數也都能放得住,用來加餐還是可以的。
曹安和劉鈺也都是愛面子的人,邀請了魏時好幾次都被拒絕,自然也就不會再上趕著了。
大概那人是覺得,他們不愛讀書,更不走仕途,將來也不會是一路人吧。
嘖嘖嘖,突然覺得自個兒是被嫌棄了。
從來沒被人嫌棄過的兩個小祖宗,有種被‘渣’了的感覺,用過就扔,更為準確的應該是:還沒用的就被扔了。
雖然他們不愛讀書,也不準備走仕途,可一個有爵位繼承,一個有父母和哥哥們護著,更不要提家族的那些人脈了。
是個人就知道他們的價值有多大,哪像魏時,就跟瞎了眼睛、迷了心智一樣,素日裡只知道埋頭苦讀,連頓飯如今都不肯陪他們再吃了。
太蠢了,蠢得讓人覺得抓心撓肝,不甘心吶。
“你上次拿回來的那些書呢?拿出來讓我們瞧瞧,看上面寫了什麼好東西。”劉鈺有些彆扭的道,明明是兩個人的意思,曹安那傢伙不肯來,讓他自個兒打前站。
魏時這一段時間忙的都快脫髮了,一方面是國子監的功課比較多,他也算是下一屆會元的有力競爭者。
國子監和白鹿書院相互競爭多年,勉強勢均力敵,每一次的會試都會暗地裡做比較,進士的數量重要,會元的歸屬更是重要。
所以先生們給他布置了相當多的功課,當然也給予了他足夠大的關注,這等厚愛,讓他需要拿出更多的時間來,放在國子監的功課上。
另一方面他可是拜了師的人,雖然還在科舉的路上,尚未入仕,可是老師已經正兒八經的開始教他治水了。
水利方面的知識頗為複雜,足有幾千年的歷史,要學習治水,可以說是一件非常漫長而且繁重的事情。
當初在拜師的時候,魏時就已經下定決心要學了,這會兒當然不可能敷衍,更何況他還拜了這個年代的治水名臣為師。
有這樣一個老師傾囊相授,他要是不好好學,那才是傻子呢。
老師忙的時候,也就只能給他畫畫重點,不懂的講一講,如今,好不容易老師不忙了,除了畫重點之外,還要做作業。
兩頭兼顧,而且兩邊都同樣重要,魏時可不就忙成了狗。
所以他不再去隔壁吃小灶,一部分原因確實是因為不好意思蹭吃蹭喝,更多的原因還是這段時間太忙了,晚上睡覺的時間都往後推了一個時辰,哪還有功夫去隔壁吃小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