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鈺跟魏時顯然就是另一個行列的了,一個又白又胖,一個瘦的快成麻杆兒了。
這會兒兩個人也算是難兄難弟了,人家活動活動筋骨,把一套拳法打的虎虎生威,用起兵器來就更不用說了,大靖朝這麼多年沒打仗了,可劉家男兒能在兵營里立足,靠的也是真本事。
他們活動活動筋骨,連點氣勢都沒有,劉鈺好歹是能順暢的把整套拳法打下來,魏時的動作根本就銜接不上,有時候直接就停下來了,得等劉鈺提醒完之後,才能接著打拳。
別人瞧了都覺得尷尬,可他們自己不覺得尷尬,能面不改色的把拳打完,還能在別人發揮的時候喝彩。
兩個傻小子,劉唐大手一揮,都別在演武場上呆著了,這倆人完全就理解不到他們的意思,真把自己當成觀眾了。
榜樣沒能豎起來,該有的震懾力也沒發揮出來。
劉唐哪裡知道,早在用午膳之前,他那大兒子就給人表演了一招腳踢樹樁,直接踢斷了一棵樹。
拳法打的再是凌厲,也沒有一腳踢斷一棵樹來的讓人震撼。
——
劉鈺早就已經收拾好行李了,裝了整整六輛馬車,浩浩蕩蕩的跟著搬進了魏府。
先是夫人的嫁妝,後是小舅子的這些東西,魏時頭一次覺得這宅子小了些,光是放東西,都快有些放不下。
不過要搬家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了,他也就是能從父親那裡摳出點養家的銀子來,置換大宅子的銀子,別說他摳不出來了,父親還真的未必有這個家底。
劉鈺一點兒都不嫌地方小,當然他也不管自個兒的這些行李是怎麼安排的,興沖沖的跑到自己要住的地方。
事實上,這已經不是他頭一次來這裡了,魏時沒有大婚之前,基本上就住在前院,讀書是在前院,用膳是在前院,睡覺也是在前院。
好歹在成為小舅子之前,他也是魏時的好友、舍友、同窗,勉勉強強還能算是師徒,畢竟他正兒八經的學四書五經,還是在魏時這邊。
“知道你的新婚,我就不多做打擾了,你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用管我。”
劉鈺話說的倒是乾脆,可說著不打擾,人都已經搬進來了,更別說這人也在國子監請了一個月的假期。
魏時知道這事兒的時候也是哭笑不得,他大婚,請一個月的假期情有可原,劉鈺請假能用什麼理由,姐姐大婚,還是好友大婚?
整個就是一小孩子。
就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計較。
“既然搬過來了,那也別浪費時間,你這兩天準備準備,正月二十一的時候,我看看你這段時間背誦情況怎麼樣。”
今天是正月十八,而且已經是下午了,兩邊都算上,滿打滿算也才就只有四天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