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就讓楓姐兒教你幾套拳法,要是有興趣的話,槍法、劍法、騎術、棍法隨你選,老劉家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東西了。”
當然了,祖傳的沒幾套,這不是亂世的時候,多收集了些嘛。
魏時和劉楓還沒說什麼呢,劉夫人就先不樂意了。
“說什麼呢,時哥兒還有兩年就要會試了,哪有功夫練什麼拳法,還槍法、劍法的呢,又沒有仗要打,不著急學這些東西,等日後有了時間,再慢慢也琢磨也不遲。”
凡事都要分個輕重緩急,時哥兒要走的是文官的路子,能在會試上拿什麼名次,就看這兩年的準備了,大靖朝多少年都沒打過仗了,沒有軍功,升遷何其困難。
當今雖然沒有重文輕武,可這武將現如今確實是沒什麼用途,要是她這幾個兒子能在讀書上稍微開點竅,她是絕對不會讓幾個兒子當武將的,這不是沒開竅嗎。
得得得,夫人說的對,劉唐將軍是一點氣都沒有,是他心急了,考慮的不周全。
這兩口子,還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瞧慣了前世的妻管嚴,魏時倒不覺得有什麼,又不是原則上的問題,誰服軟不行呢。
這一幅鎮定自若的姿態,也讓劉家人覺得歡喜,起碼是不排斥的,要知道很多人受不了這個,那懼妻之名就是這麼傳出來的。
但劉家人自己不覺得有問題,這算哪門子懼妻,明擺著是夫妻恩愛。
“這幾日在魏家如何?時哥兒的姨娘好相處嗎?”用過午膳,劉夫人拉著女兒的手問道。
女婿已經被老爺他們拉到演武場上去了,說是要一塊活動活動筋骨。
跟自個兒娘親沒什麼好隱瞞,劉楓一五一十的把這事兒都說了。
敬茶的時候,不管是姨娘,還是大伯母都沒有為難她,連停頓都沒有,就直接把茶接過去了。
管家的事兒,姨娘也已經全都交給她了,魏家的家務事還是比較簡單的,開銷不多,帳目也很清晰條理。
夫君第二天就把自己名下的產業交給她代為管理了。
“他們家能有多少產業,府里的花銷也不能全從這些產業里出,左右你也不差這些,從嫁妝裡頭拿出點來就是了,兩口子過日子沒這麼多計較,也別存著誰要壓誰一頭的心思。”
劉夫人就怕女兒性子太直了,又管不住嘴,別到時候出了力還不討好。
“至於白姨娘,現在瞧著應當也是個明白人,以後多敬著點,反正你公婆也不在京城,就當正經長輩對待,畢竟是魏時的生身之母,不看僧面還要看佛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