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娘,這些話您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劉楓素來嫉惡如仇,愛恨分明,她是不太喜歡給人家做姨娘的人,但是也知道,沒有一竿子打死的道理,這世上多的是身不由己的人,尤其是女人。
她對白姨娘是得敬著,可是也得遠著,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麼相處。
至於公公和婆婆,那麼多年都沒能調到京城來,以後就更難調過來了,除非公公致仕,不然的話,她們兩邊應該不會在一起生活。
不知道多久才會發生的事情,劉楓現在可不會發愁。
瞧著尚有幾分天真的女兒,劉夫人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今年可都十九了,她十九歲的時候孩子都生倆了,女兒現在還跟個孩子似的。
魏時在某些方面也帶了些孩子氣,但是不得不說,雖然人家才十六歲,可遠比女兒要成熟。
老爺曾說,沈舟評價他這個徒弟,極有韌性,像竹節、像青松,怎麼壓都壓不倒。
這樣的大毅力之人,心中自有溝壑,別看有些事情上傻乎乎的,但心裡頭清明著呢,什麼未來、底線、原則,心裡一條一條的,人家早就想清楚了,知道該幹什麼,要幹什麼。
不像她這幾個孩子,沒經過什麼風雨,腦子裡也是糊糊塗塗的,要沒有長輩指點著,都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使勁。
別看女兒比魏時大了三歲,真要論起心性來,在魏時面前,那就是個小孩。
劉夫人自詡也是有一顆玲瓏心的,只是生的這幾個孩子,個個都隨了老爺,想事兒做事兒都太糙了。
劉楓可沒覺得自個兒‘糙’,雖然才嫁出去三天,但是比起以往在娘家的日子,還是蠻自在的。
住的地方是小了些,可怎麼布置、怎麼改裝,夫君全由著她,府上又沒有正經的婆婆,也不需要她早起去請安,立規矩就更是沒影的事兒了。
關鍵夫君全由著她,什麼時候起床,什麼時候用膳,什麼時候可以出門,在家吃,還是在外頭吃。
她就沒過過這麼自由自在的生活,這兩天除了把後宅的事理了理,把嫁妝安排好,什么正事兒都沒幹。
這可比她想像中的婚後生活好多了,唯一不太好的就是,夫君還有二十幾天就得回國子監上課了,往後一個月才能休息三天,把年假除去,這一年才有多少時間待在家裡頭。
再說魏時,他是頭一次到劉府的演武場上來,面積實在是大,鋪上草坪都能當足球場用了。
劉鈺的四個哥哥,也是魏時的四個舅兄,身材全都隨了劉唐,高大魁梧,胳膊足有魏時小腿粗。
這幾個人一瞧就是一家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