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京城之外的官員,基本上就很難得到消息了,燕縣就是更不必說了。
“是這個道理,我讓人備些禮,連帶著書信一塊兒送過去。”
雖說皇上賞賜下來的是黃金,可這金子上也沒印著皇家的標誌,跟民間的金子沒什麼不同,關鍵是千里迢迢的,哪有給人送金子的,還是備些禮合適。
至於燕縣那邊,如果李家不說,那就應該沒人知道,劉楓思忖著,李家人都未必可能知道這事兒,畢竟掌家人都是在一個清閒的衙門做小官,消息上肯定是要閉塞一些的。
做事情就要做全面,儘量不要留下給人說嘴的餘地。
“燕縣那邊也備上一份吧,不必太貴重,面子上過得去就成。”
給了大伯,也不好不給父親和母親送一份兒,不過這黃金的事兒還是要捂死了,不必透露過去。
不過,就算是透露出去了,那也無妨,反正到時候金子已經換成了宅子,還不是放在他的名下,而且在收到這些賞賜之後,他也不是一點表示都沒有,不是送了一份禮過去嘛。
魏時把金子交上去之後,怎麼花,買什麼宅子,這些事情就沒太管過,他自認在這方面的眼光應該是比不過夫人的。
這一點從改造過的宅院就能看出來,夫人讓人重新修建的馬廄,在他看來,就是大了一點,好用了一點而已,至於用的什麼材料,做的什麼設計,還真說不出個道道來。
一直到六月份,天氣已經很熱了,現在住的這處宅子面積不大,不管是前院,還是後院,也沒處有水的地方,連處小池塘也沒有。
冰塊今年都是夠用的,誰讓夫人闊綽呢,好幾個大莊子,在冬天就已經儲存了足夠多的冰塊。
有冰塊的話,房間裡其實就不是特別熱了,外邊沒有池塘,也是可以忍受的。
但這不是情況特殊嘛,夫人剛剛被診出了身孕,才一個多月,冰塊兒是用不得了。
魏時對這個孩子是一直都有期盼的,之前也做好了夫人懷孕的心理準備,畢竟什麼措施都沒做,但真的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算算日子,這孩子應該是在他們大婚四個多月的時候懷上的。
魏時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就跟在夢裡一樣,恍恍惚惚,感覺特別的不真實。
整個人都呆呆傻傻的。
劉楓倒是迅速就進入到了准娘親的狀態,武也不練了,衣服讓針線房重新做了十幾套出來,都是比較寬鬆的,不至于勒到肚子。
頭髮不是插根玉簪,就是用幾根髮帶、幾朵絨花,反正那些有重量的首飾都不帶了,連兩個手腕上都是空蕩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