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魏時之前所擔憂的問題,現在已經是迎刃而解了。
那早一年和晚一年參加會試又有何妨,便是不能夠一甲及第,可只要中了進士科,那就可以順利的進入仕途了。
再說,今年最大的變化,不光是他娶了夫人,而且夫人還有了身孕,早一點參加會試,也能早一點把時間騰出來,陪陪尚在孕中的夫人。
所以對魏時來說,朝廷這次突然開恩科,絕對是一件好事情。
對於學子們而言,朝廷開恩科,是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但是除了這些學子之外的人,最驚天動地的事情莫過於立太子。
當今皇上今年不過四十二歲,沒病沒災的,瞧著最起碼還得有十多年的活頭,再加上膝下皇子眾多,在沒有嫡子的情況下,要選繼承人的話,怎麼著也得好好挑一挑吧。
大家都還沒怎麼站隊呢,暗地裡觀望哪位皇子更得這位陛下的喜愛,誰能想到這麼快就立太子,而且不立長子,不立身份最為貴重的皇三子,而是直接越過前面四個皇子,離皇五子為太子。
五皇子的母妃不過是一個嬪位,要說不得寵,那也不會有這個孩子,要說得寵的話,那比這位得寵的還多著呢。
五皇子的外家,也無甚權柄,世代都是讀書人,任職的地方也都是像翰林院這樣清貴,但沒多少權力的部門。
總而言之,不管是拼寵愛,還是拼外家,五皇子都拼不過別人。
要說本人多有才能,那只能問問這些皇子們的先生了,五皇子今年可才十六歲,剛剛入朝參政,還沒發揮出多少才能來呢。
今天不知道有多少人私底下揣測,那個連封號都沒有的白嬪,可能就是當今皇上的真愛了,其他都是擋箭牌。
不過這些跟魏時就沒什麼關係了,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他還不是朝廷的官員呢,何必操心哪位是未來的主子,更何況就算他操心,朝廷百官都操心,這也不是他們能說了算的事情。
歸根結底,太子到底是誰,皇位的繼承人到底是誰,都是當今一個人說了算。
沒幾個月就要會試了,這才是頭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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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州城這邊,消息傳過來的要晚一些,但畢竟是舉朝震動的大事情。
六月二十日,在新一期的邸報上,魏成就看到了朝廷立太子、開恩科的詔令。
前者跟他沒多少關係,畢竟他也沒站過隊,而且官職確實是夠不上摻和這些事兒。
後者可就是大事情了,魏家唯二長成的兩個男丁,一個備考會試的,一個備考鄉試的,可不就是切身相關的大事情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