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了……老將軍回家的時候了。
好吧,讓一把年紀的岳父岳母承受兩地分居之苦,魏時自覺,這個女婿做的還是挺不厚道的。
可岳母若是真走了,他還真放心不下家裡頭,好在朝廷開恩科,離考試那天已經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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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無曆日,寒盡不知年。
劉鈺從城郊的莊子避暑回來,就發現這‘世道’變了。
出嫁還未滿一年的姐姐,懷孕了,如今光看身形都能夠看出來了,據說已經坐穩了胎。
這話劉鈺還是能聽懂的,婦人坐穩了胎,基本上就是懷孕已經三個月,說明姐姐肚子裡的孩子起碼有三個月了,至於究竟幾個月份,他就不好問了,不過他去莊子上滿打滿算都不到三個月。
劉鈺都懷疑,是不是他還沒離開的時候,姐姐就已經診出了身孕,只是沒告訴他。
這第二件大事便是朝廷開恩科,是緊跟著力太子的旨意來的。
立太子一事,他是知道的,這事兒就連城郊的普通百姓都知道,他又怎麼會不知。
不過開恩科的事情,就沒人跟他聊起過了,曹安跑過來跟他小住了幾日,一點都沒提過這事兒。
不過開恩科對他和曹安來說,確實沒什麼用,曹安不關注這些也實屬正常。
可姐夫給他的來信當中,隻字都未提開恩科的事情,也沒說過姐姐懷孕的事兒,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你在莊子上準備縣試,我跟你說朝廷開恩科的事情,一來是沒什麼用,二來那不是打擊你嗎?”
“懷孕未滿三個月,是不能往外說的,這是大傢伙都約定俗成了的規矩,又不是要刻意瞞著你一個人,這也能賴我?”
魏時如是解釋道。
這話說的,也太噎人了,一點兒都不像剛認識時的魏時,之前明明瞧著是一個挺端方大氣的人,現在說話是越來越噎人了。
偏他這被噎了話的人,一點都不生氣不說,心裡頭還挺高興的,這也是沒誰了。
“行行行,你說的都有道理,看在你就要去參加考試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這些了。”劉鈺擺擺手。
讀了書才知道讀書有多苦,科舉有多難,同是天涯淪落人,何苦要相互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