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一個是被殿試弄的筋疲力盡,一個懷著孩子精力本就不太夠用,晚膳之後,就在後花園裡頭溜達了一圈,連半炷香的功夫都不到,就準備要洗洗睡了。
自己的事兒就等著明天出結果了,算算日子,堂兄鄉試的結果也應該出來了,就是不知道書信什麼時候才能到,希望是喜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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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貢士們又得進宮,不過這一次去的就不是保和殿了,準確的說,他們只是在議政正殿門口等待。
跟昨天一樣,也是按照會試的成績排成的長隊,魏時是打頭的。
眾人的心情自然不可能平靜,哪怕知道結果已定,這會兒也忍不住在心裡暗自祈禱。
沒讓他們等太久,禮部的大人就已經出來了,手裡頭拿著的就是此次殿試的排名。
宮外也會有榜單張布,不過若論時間早晚的話,還是這邊更早一些。
這應該是讓所有讀書人最驚心動魄的時刻之一了,寒窗苦讀數十年,絕大多數人為的不就是這一刻嗎,金榜題名,御街游馬,在邁入仕途之前,這就是最高的理想和目標了。
當然了,金榜題名也分名次,御街游馬也有先後順序,一屆的新科進士,備受矚目的就是一甲了。
狀元,榜眼,探花。
前三名的歸屬絕對是萬眾矚目的存在。
“此次新科進士,一甲前三名,狀元魏時,榜眼楊梓昱,探花石簡。”
一切塵埃落定。
三元及第,念念不忘的事情終於達成了,可大概是因為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魏時並沒有多麼激動,至少趕不上會試放榜的那一日心情激動。
跪謝皇恩,甚至還有心思想這一次的榜眼和探花,殿試的前三名和會試的前三名居然是一樣的,名次一點兒都沒有改動,這兩位都是白鹿書院的學生。
國子監跟白鹿書院槓了這麼多年,一開始的時候國子監是落後於白鹿書院的,後來慢慢的,變成了棋逢對手,各有輸贏。
今年這一屆的恩科,應當是國子監贏了吧,一個狀元的分量跟榜眼和探花加起來的分量相比,可能還不好判斷,但是本朝第一個三元及第的人,這一項上就具有了壓倒性的優勢。
不過,可惜的是紀風錦,他本來是劍指此次探花的,這次是沒戲了。
緊跟著是宣布二甲的進士。
果然是跟會試的排名沒有差太多,紀風錦雖然沒能考中探花,卻是此次的傳臚,二甲頭名,放到所有的新科進士里,也就是第四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