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此次恩科的前四名,就全被國子監和白鹿書院包攬了,不管這兩家勝負如何,從總體上看,都是這次恩科的贏家。
鄭家逸名次未變,依舊是第十八名。
劉子成這次不知道應該說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名次要比會試略低一些,之前會試的時候是第四十九名,這次卻是跌到了第五十三名,可運氣不錯的是,剛好卡在了最後一個二甲的名額上。
要是再往後一個名次,那就跌到了三甲里了,成了有如夫人之名的同進士。
除了這幾個人之外,魏時還關注了洪瑞的名字,這次應當是發揮出水平了,第十二名,一下子就衝進了前二十名裡頭。
不過,並非是魏時站著說話不腰疼,而是世情如此,二甲頭名和最後一名,還真沒多少區別,也就是現在還能排出個名次來,等到了日後,就算是跟旁人提起,那也就是頂多說個二甲,誰還會具體到多少名。
所有的名次都公布完,緊跟著就是傳臚大典,這一系列的禮儀,早在殿試之前,眾人都是已經學習過的,雖然沒有經過什麼所謂的彩排,可一點兒岔子都沒出,動作整齊又利落。
金榜題名之際,大多數人的精神都是昂揚的,動作做出來,也帶著一股子爽利勁兒。
等出了宮門,這還不算完,御街打馬,還有那瓊林宴,這才是新科進士們最為快意的時候。
魏時俗人一個,自然也嚮往這虛榮又得意的場景,他自覺騎術還算不錯,又是走在最前面的新科進士,胸腔里這股子心潮澎湃的勁兒,可比聽禮部官員公布名次的時候,還要激盪。
魏時都懷疑,自個兒到時候就算是騎著馬,也能夠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來。
第75章
新科進士所騎的馬,都是朝廷提供的,並非是自個兒自備的馬匹。
魏時分到的是一匹白馬,全身沒有一點雜色,瞧上去甚是俊逸豐朗。
魏時一直以來騎的都是自個兒的棗紅馬,這倒是無關對馬匹顏色的喜好,而是當初選擇馬匹的時候,覺得棗紅色更容易收拾乾淨,也更耐髒一點。
他當初要四處趕考,身邊雖然有跟著的下人,可畢竟是大伯給的。
說句傷人心的話,哪怕大伯在他心裡,就好像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一樣,但他比誰都清楚,並不是這樣的,所以不管是用大伯的下人,花大伯的錢,還是住大伯給的宅院,魏時都覺得自個兒是在占便宜。
既然是覺得在占人家便宜,魏時自然是能不麻煩旁人,就不麻煩旁人。
事實上,單就顏色而論,比起棗紅色,他還是更喜歡白馬。
後來,等他自個兒娶了夫人,又得了朝廷的賞賜之後,已經是騎慣了那匹棗紅馬,也養出感情來了,便沒在買另外的馬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