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這樣吧,我來想大名,你來想乳名,今兒晚上咱就定下來,不能再拖了。”
過了今晚,小娃娃出生都第四天了,總不能連一個正式的名字都沒有,一直‘小娃娃’、‘小孩子’的喊。
已經入仕途的魏時,雖然還未到加冠之年,按理也該到了要起表字的時候,也方便與人來往。
但他自個兒是一點兒都不著急,師伯是已經選好了好幾個表字,可這事兒上並不能越俎代庖。
老師給學生起表字合理,父親給兒子起表字合理,可當師伯的總不能越過老師和父親去。
魏時可沒指望父親能給他起表字,更不希望用來體現德行的字,讓不了解他的父親來取。
老師這邊呢,真是太忙了,到現在都還在外面呆著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京城,連孩子洗三禮都未能來參加。
好在魏時不著急取表字,他現在著急的是給孩子取名。
劉楓早就給孩子想了好幾個乳名,看哪個都覺得好,立馬就要決定的話,還真不知道怎麼取捨,索性就用了抓鬮的方式。
當然了,是由她這個做娘親的抓鬮,孩子這么小可不會抓鬮。
阿鯉、福娃、盼盼、虎頭、丑奴。
五個名字,最終被握在劉楓手心裡的是——丑奴。
“那乳名就叫丑奴吧,看來是天註定,這孩子日後長得肯定好看。”
現在是還沒長開呢,可依著她娘的意思,這孩子可是專挑父母的優點長,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這麼簡單粗暴的方式,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魏時則是在十幾個名字里來來回回的猶豫,最終還是選擇了當初寫下的第一個名字——魏遠。
堂兄的兒子單名一個‘鵬’字,到了他兒子這兒也得順著這個來,只能是取單字。
魏鵬,裡面的‘鵬’取自鵬程萬里。
魏遠,裡面的‘遠’,則是取自寧靜致遠。
三國時期諸葛亮的《誡子書》里,曾言,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
他希望這個跟他血脈相連的孩子,性子平穩沉著,無論是做學問,還是做事情,都可以專心致志,終有一日可以厚積薄發,有所作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