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時既沒這個能耐,也沒必要打聽其他人穿什麼,怎麼低調怎麼來,倒是無意中跟太子撞上了,也穿了一身的青衣,而且男子的騎裝樣式都是差不多的,乍眼一看,兩個人的衣服幾乎沒什麼區別。
不過掛在腰上的配飾總是不一樣的,待的位置就更不一樣。
打獵一般都是有彩頭的,皇家圍獵出彩頭的自然是皇上。
“得頭名者,這一柄玉如意便是他的。”
太監總管手裡端著的托盤上,放著一柄瑩白的玉如意,吸引著大家的注意力。
既然是皇上拿出來的東西,那必然不是凡品,而且這東西象徵意義要遠大於本身的價值。
只要是皇帝拿出來的彩頭,就算是塊鵝卵石,也能讓眾人爭搶。
這第一箭,自然是皇帝射出去的,三四百米的距離射中一頭鹿,而且中箭的地方剛好就是脖子。
這箭法就算是可以了,反正魏時是拍馬不及,再給他幾年的時間,怕是也練不到這程度。
等到把那頭射中了的鹿拿上來之後,眾人這才打馬進入圍場。
單打獨鬥的人不多,基本上都有搭伴的人,魏時這會兒自然是跟在岳父身邊。
曹安的圈子跟他基本上沒什麼交際,湊過去也是尷尬,倒是還不如跟在岳父身邊。
但凡是男人,哪還能沒有個金戈鐵馬的夢,大靖朝四海昇平,武將派不上什麼用場,但是這並不妨礙魏時對武將的好感。
岳父身邊倒是沒跟著旁人,除了準備撿獵物的侍衛之外,也就他們翁婿兩個人而已。
“這還是咱們爺倆頭一次一塊打獵,放輕鬆,沒什麼難的。”
要不是騎著馬,劉唐就去拍拍女婿的肩膀了。
早在啟程出發之前,夫人就已經囑咐過他了,時哥兒這是頭一次跟著皇家圍獵,什麼經驗都沒有,讓他多幫襯一點。
這還不好說,年輕那會兒,他圍獵可也是拿過頭名的,獵場上照顧個人還不容易,要不是現在年紀大了,不好意思跟年輕人爭了,這頭名指定落不到旁人那裡去。
昨晚上偷摸準備了兩首詩的魏時,這會兒倒是並不緊張,就算是空手而歸,也不至於給岳父丟人,當然了,要是能打到幾隻兔子、山雞之類的,那就更好了。
“您就放心吧,不用管我,早就聽夫人說您打獵利害,晚輩這次也算是有機會瞻仰一二。”
瞧岳父現在的體格,還是寶刀未老,就算是跟鼎盛時期不能相比,但是光憑武力就得能收拾五六個自己這樣的,更別提是打獵這種技術性的活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