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正六品的小主事,這差事辦的著實讓人惶恐,但惶恐之餘,也很充實就是了。
充實到魏時壓根就沒工夫準備酒樓開張這事兒了,好在是地方還沒買,除了讓大廚琢磨著做了幾道他記憶中的好菜之外,也沒更多的投資了。
發條玩具的製作也慢下來了,他現在每天也就只能抽小半個時辰的功夫,跟幾個工匠聊一聊這其中具體的原理,這幾位工匠呢,則是需要不斷的實踐,不斷的打磨。
相比他已經中途夭折的酒樓,還有正在艱難完成當中的玩具鋪子,夫人全權經營的首飾鋪子,勢頭是越來越好,尤其是臨近過年,十二月底,魏時當月收到的分紅高達五百兩。
夫人能拿到的銀錢可比他整整多出來三倍,名副其實的小富婆,就快要富得流油了。
富得流油的夫人,又把之前壓箱底的藥膳方子拿出來了,當初他們新婚後不久,夫人就照著這藥膳用,不到半年的時間,便懷上了遠哥兒。
如今又把這方子拿出來用了,用腳趾頭想想,魏時也知道夫人打的是什麼主意。
遠哥兒還差兩個月就要三歲了,要說這中間間隔的時間是夠了,可魏時一腔父愛已經是有主兒了,這會兒倒是不著急再有個小兒子或者乖乖巧巧的女兒。
也不知夫人怎麼想起這茬來了,是銀子不夠芳香了,還是一覺睡到自然醒不夠舒服了,亦或者是詩經已經學出名堂來了?
“遠哥兒一個人到底是太單了點兒,而且這事兒得早做準備,越早越好,趕早不趕晚嘛。”劉楓有些語無倫次的道。
她總不能跟夫君說,自個兒是幡然悔悟,在聽了幾個小姐妹的話之後,才知道孩子不是想有就能有的。
固然,夫君不會像大多數男子一般納妾,就算是納了妾,依著夫君的品性,也絕做不出寵妻滅妾這種事情來。
但魏家三代的教訓都在這放著呢,子嗣單薄,甚至是艱難。
就像這一輩,堂兄和堂嫂這麼多年來才只得了魏鵬一個兒子,而且跟遠哥兒一樣,魏鵬也是在堂兄和堂嫂結婚沒多長時間就懷上的。
兩者一開始這般相像,血淋淋的例子就擺在前頭了,讓人不信都不行。
‘幡然悔悟’的劉楓這才意識到,這事兒不能按照規劃來,夫君再怎麼全能,也做不了送子娘娘的主。
所以,這些以前用來調理身體求子的藥膳,便又安排上了,不只是她的飲食起居需要注意,夫君亦然。
得,需要飽受十月懷胎之苦的人都願意,魏時也不好再說什麼,他原本就打算再要一胎的,如今時間剛好也合適,又有太醫幫忙調理夫人的身體,應當是沒多大的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