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大伯為官多年,在守孝之前,也仍然卡在正五品知州的位置上,父親就更是不用說了,知縣的位置一坐就是那麼多年。
工部也還有老師在,右侍郎基本上就相當於工部的三把手了,前提是不把三皇子和今年剛剛調過來的太子算在內,如果把這二位算進來,那所有的官員都要按照次序集體往後排了。
原本在禮部養老的師伯,這一年也算是徹底退下來了,當今終於批了師伯的致仕摺子。
為官多年,一直坐到正二品的師伯,如今退下來也算是順勢而為,而絕非激流勇退,畢竟已經到了這把年紀,熬不住了。
當然了師伯並不服老,還打算把剩下的這些時間都投入到算學當中去,研究算學難題只是一部分,更重要的還是擴大算學的圈子,讓算學的影響力越來越大,吸引更多的人來學習它、研究它、重視它、發展它。
這一點想望,可以說是跟三皇子不謀而合,今年過去給師伯拜年的時候,魏時就遇到了還在沈府逗留著的三皇子。
這位對算學絕對是真愛,進入朝堂都已經三年了,硬是沒泛起什麼水花來,倒在算學圈子裡獲得了一部分認可。
師伯就挺認可三皇子的,一輩子沒收過徒的人,還真動了收徒的心思,只是這身份上不太合適,為官的時候要避嫌,不做官的時候,又不太好意思跟三皇子提這事兒了,畢竟一退下來就跟人家提這事兒,顯得之前一直不提就是有所避諱。
大過年的,魏時就聽師伯念叨過幾次這事兒,老爺子不光是遺憾不能收三皇子為徒,還特別遺憾不能收他為徒,說一輩子就起了這兩回心思,都沒能如願。
上了年紀的人,真就成了老小孩,誰能想到曾經的戶部尚書,當今的肱骨之臣,如今委屈巴巴的像個孩子一樣。
不過這事兒真是愛莫難助了,他是已經拜了師的人,不可能再改拜師伯為師,三皇子也不是他能夠做主的人,能不能做師徒,只能是看緣分了。
就跟夫人一直期待的‘小棉襖’一樣,夫妻倆身體倍兒棒,藥膳也都吃著,可什麼用都沒有,還是得看緣分什麼時候降臨。
能由緣分決定的事情不多,大多數還是靠人為的。
就像曹昐和魏遠,一個是太子的嫡長子,身份尊貴,一個是從五品員外郎的嫡長子,雖然父親前途可期,可是跟一國儲君比起來,一輩子的終點都比不上人家的起跑點。
這樣的兩個人不光是成了朋友,還會時常在一起玩耍,甚至是兩個人學習的內容,都互做參考。
魏遠的故事畫冊、五子棋,還有平時哼的童謠,曹昐也在學習,曹昐這邊呢,要學的禮儀規矩,魏遠也在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