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出去收穫是夠大的了,但人也是夠受罪的,從大靖朝帶過去的食材早就已經吃得七七八八了。
糧食還有一些,但是像瓜果蔬菜這些不易存放的東西早就沒了,只能是從外族人那裡採買一些,運氣好的,湊合著能吃,運氣不好,那就只能吃白米飯就蒸魚了。
一年的時間裡,魏時吃的最多的就是魚了,海里的魚跟江河湖泊里的魚還是不一樣的,廚子們做魚的技術絕對是那種不斷提高和進步的,很多魚一開始根本就做不出好的味道來,做得次數多了,嘗試的花樣多了,才慢慢積累出經驗來。
魏時人倒是沒瘦多少,只是黑了不止一個度,不光是他,出行的一萬兩千五百多人里,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不被曬黑的,就看誰黑的更厲害了。
初見魏大人,太子都沒敢認,五官還是原來的五官,雙眼甚至比之前更加深邃有神了,就是這膚色,真真是折損了不少的俊朗。
“魏大人一路辛苦了。”
來之前明明想好了很多的場面話,想夸一夸魏大人,想夸一夸魏大人身後這一萬兩千五百人,這些人近乎是拿著性命在去為大靖朝拼搏了,給予什麼樣的讚譽都不為過。
魏時知道自個兒黑了,整天在海上飄著,不被曬黑那才怪了呢,但是沒有出海的太子,怎麼瞧著好像也黑了,而且還……糙了不少。
“這都是臣應該做的。”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君臣之禮也還是要守的,場面話更是要說,雖然他現在特別想問一問,太子是不是一直在這海邊守著了,所以才會這麼及時的接到他們,才會被曬得這麼……黑。
慰問了友人魏大人,太子這才把目光轉向其他人,代表朝廷,慷慨激昂的說了一番贊語。
緊跟著又是接風洗塵,一直到晚宴之後,魏時跟太子才有單獨說話的時間,迫不及待的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早就知道魏大人會這麼問了,太子倒是也沒瞞著。
“這事兒算是湊巧了,從安南國帶過來的稻種,今年正在南邊大面積普及,孤正好負責這事兒,也是正好到了這個地方,大概待了有三四天了吧,本來打算明天就啟程回去的,誰承想正好趕上你們回來了。”
這事兒還真挺巧的,都能寫進書里了。
不過,不管是他們遠航,打通航線,跟各個國家建立友好貿易關係,還是太子大面積推廣糧種,都是值得也會被寫進史書里的,供後世之人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