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作為皇室之人,他也想跟一國儲君成為好友,也想讓自己的兒子們跟太子的嫡長子交往。
無論是羨慕,還是不舍,無論是勉勵,還是擔憂,在這宴席之上,大半兒都在酒里了。
魏時這一日真真是喝了個酩酊大醉,宴會什麼時候結束的,到了第二日他自個兒就已經記不得了,最後的印象還停留在跟眾人舉杯喝酒上。
腦袋發昏發沉,嘴巴里還特別干,醉酒以後的滋味兒一如既往的難受。
魏遠昨兒在父親喝醉酒以後,也偷偷的喝了幾杯,向長輩敬酒,跟友人碰杯,新奇又愉悅,還有點兒忐忑,生怕有人將這事兒告知父親,可又有那麼一點點的期待。
作為‘好孩子’,他為數不多的受罰經歷還在小時候,五歲之後,基本上就沒再被罰過,就算有些地方做得不對,爹爹對他也只是言語教育而已,莫說是受罰了,疾言厲色都不曾有。
魏遠還真是有那麼一點點期待,期待父親會罰他。
事實上,父親在家裡的權威,要比魏遠想像的還要厲害些,從魏時醒過來,揉著發痛的太陽穴開始,一直到用完午膳,期間至少有七八個人,過來跟他告過狀。
元寶、管家、兒子身邊的書童銘書、趙嬤嬤、姨娘、還有當日在宴會上伺候的幾個下人,以及……夫人,全都親自跑過來一趟,說的就是魏遠在宴會後期喝酒這事兒。
十歲的小男子漢,想要喝杯酒嘗嘗,倒也算不上是什麼驚世駭俗的大事情,頂多也就是有點小淘氣罷了,上輩子跟兒子這麼大的時候,他可比兒子淘氣多了。
也就是這一輩子,一方面是因為心性,另一方面是因為處境,所以才少了這些童真童趣。
讓他稀罕納悶的是,因為喝酒這麼一個小事情,居然有這麼多人排著隊過來告狀。
看來兒子平日裡的人緣,也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好,他的人緣兒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差。
這麼多人都告狀了,魏時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不成,只能在中午頭用完遲來的早膳之後,才披上大氅,來到兒子的院子。
進去之後,才知道這小子到現在還沒醒呢,比他這個喝的酩酊大醉的父親,睡的都要多,看來昨兒是沒少喝,也怪不得連書童都過來跟他告狀。
該不會是個沾杯就醉的體質吧。
推開門,好傢夥,房間裡亂倒不是很亂,只是在白牆上留下了某人不少大作。
字跡看起來還是有些凌亂的,可凌亂當中又透著一股子的瀟灑不羈,關鍵是這詩作。
難不成醉酒之後真的能通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