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夠保住胎,就不免要關心別的問題了,不過魏時眼巴巴的在這等著,屋子裡有一個算一個,連遠哥兒都目不轉睛地瞧著老大夫。
“兩個多月吧,還不到三個月。”
好吧,也就是說在剛離開京城的時候,懷孕還不到一個月呢,就算是請了大夫過來診脈,那也是診不出來的。
多年夙願一朝成真,屋裡屋外都喜氣洋洋的,喝了保胎藥的劉楓,腹部的疼痛也慢慢止住了,又讓老大夫診了一回脈,這回是確認藥有效果了,胎也穩住了。
劉楓大手筆的給下人賞了兩個月的月銀,同時也好好感謝老大夫,讓人也給老大夫包個大紅包,臉上笑的牙齦都快露出來了。
老郎中自個兒背著藥箱,怎麼著都不讓下人幫忙,不過面對五十兩的診金,倒是並沒有推辭。
“有什麼不舒服都可以來叫小老兒,貴夫人養胎期間,就不再收診金了。”
開這一回張,一點成本都沒有,就白白賺了五十兩銀子,夠他一家老小接近一年的花銷了。
這可是大生意,關鍵是這位夫人的體質是真好,只要不出什麼意外,沒被人下什麼墮胎藥之類的,那肯定是出不了什麼問題。
真就跟從地上撿了五十兩銀子一樣。
老大夫這邊兒高興的就差哼歌了,魏府這邊也是一片的歡騰,從老到少就沒有一個不高興的,盼了這麼多年,終於把小公子盼來了。
如果說夫人在懷第一胎的時候,魏時一直都希望肚子裡的寶寶是個男孩,現在倒是不這麼想了,夫人懷頭一胎的時候,他才不過是個舉人,就算是後來狀元及第,可一入仕途也還只是正六品的小官而已。
夫人倘若生的是女孩兒,他也怕這孩子生在世上受委屈,女子的榮譽甚至性命,都要寄托在旁人身上,再好的性子,再高的才情,都還是有可能在婚事上被人家挑挑揀揀,婚後就更是不必說了。
如果父兄爭氣的話,或許腰杆子還能直一些。
那是魏時十一年前的想法,十一年後的今天,他已經是航海伯了,縱然不能夠改變這個大的環境,可還是能夠護得住自己女兒的,護她一生喜樂平安,想成婚就成婚,高嫁或者是低嫁都無所謂,一生不嫁,或者是找個上門女婿,又或者是夫妻過得不好要合離。
他這個做父親的都支持,既不需要女兒去聯誼,也不想她為了家族去顧全什麼名聲,哪怕他們一家人被除族呢,跟這些比起來,還是兩個孩子過得好不好更重要。
在女兒長大成人的時候,他希望自己比現在更強大,可以讓女兒過得更加肆意,如同男兒一般。
魏時一直都清楚他跟大伯並非是一類人,沒辦法把家族的榮譽和利益放得那麼高,如果心裡頭有一個排名的話,那孩子肯定在他心裡頭是排在第一位的,家族的榮譽和利益肯定不在前列。
“還好是沒什麼事兒。”劉楓有些後怕的說道,都怪她太不留心了,早在上個月月信沒來的時候,她就應該就近請大夫看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