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時隔數年,再回頭想想他那篇文章,文采還是可以的,至於內容嘛,實在有些想當然了。
做過官和沒做過的官區別還是很大的,這跟年齡大小無關,不然的話,當初也不會是他考得狀元了,而是那些比他更為年長、閱歷更為豐富的人。
他既是可以憑藉這篇文章考取狀元,也從側面說明了其他人可能寫的還不如他呢。
真的是太心疼當時的主考官們了,這題目出的太側重於實際了,讓他們這些紙上談兵的貢生們在不知不覺當中就露了怯。
但願之前的文章不會被保存的特別好,倘若讓後世之人看見,也還是有點丟臉的。
魏時去官衙的頭一件事情就是翻閱資料,有很大一部分資料在京城是看不到,而千頭萬緒這麼多的事情,不足夠了解,魏時實在不怎麼敢下手。
畢竟這可關乎三百萬人的生計。
府城裡邊,文官除了他之外,階品最高的便是正物品的同知了,算是他的副手。
不過他這位副手,年紀實在是有些大了,頭髮和鬍子都已經變得有些花白了,臉上帶著深深的皺紋。
五十二的老人家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有可能會向朝廷提出致仕。
這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好事兒,畢竟到了正五品的位置上,他是插不了手的,頂多也就是向朝廷舉薦,具體讓誰來接替位置,還得是由吏部的人來決定。
他這邊剛跟老人家磨合好,轉頭要是致仕了,還得要跟新人磨合。
既麻煩又浪費時間。
“大人要的資料都在這兒了,您先慢慢看著,下官先去做別的了。”關同知很是恭敬的道。
關家在平江府可是僅次於趙家的世家豪族,不過也就是在這平江府的地界上厲害一些罷了,出了平江府,可能旁人都不知道有他們這麼一家。
至於這位新來的知府大人,不用他派人到京城去打聽,也知道這位的來歷有多大。
兩年前,這位被封為航海伯的時候,朝廷的邸報上就已經詳細介紹過了這位一等伯,哪一年的解元、哪一年的會元和狀元,哪一年在戶部辦差,哪一年調任,那一年跟著太子參與移民救災,哪一年主持造船,哪一年出海,又是因為什麼原因被封為一等伯的。
邸報上都寫的清清楚楚,而且占了當時很大的篇幅。
這麼多年了,朝廷第一次對有功之臣進行封爵,不管是在哪邊的官場上,這都是件大事,哪怕平江府如此之偏遠,已經屬於大靖朝的邊疆了,也照樣有興趣關注這位一等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