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這邊早就好奇過有關於平江府的治理了,大靖朝有十三個府,最是偏僻貧困的平江府都已經躍居到中等水平了,如果能把這經驗借鑑過去,能在整個大靖朝推行,想想都讓人覺得激動。
魏時把自己先前做的計劃書,連帶著自個兒的筆記都一同上交給朝廷了。
讀書的時候,他有做筆記的習慣,到了做官的時候,慢慢的也就把這習慣給改了,也就是後來到了平江府,各個方面都牽扯重大,由不得他不小心、不仔細,便又撿起了做筆記的習慣。
把自己計劃實施的每一條,已經在實施的每一條,以及帶來的影響和反饋,全都如實的記在了自己的筆記上,好的經驗要吸取,不好的經驗就要避免了。
所謂摸著石頭過河,所有的經驗都是只能是自己攢下來的,他要是不把這些東西記住,在同一個地方摔跤的次數就會增多。
在諸多大臣的研究下,包括太子也都參與在內了,有關於航海伯對平江府的治理,確實是有可以借鑑的地方,但是並不多。
有賴於平江府的風土人情和歷史緣由,這幾份計劃才特別的合適,可以說這就是為平江府專門制定的計劃,不是其他地方改改就可以用的。
令人惋惜的同時,又讓人覺得敬佩。
平江府的局面已經打開了,誰都想知道這麼一個偏僻、寒冷、底蘊不足的地方能夠發展到什麼程度,所以無論是皇上,還是太子,都不打算近幾年把航海伯調回京城。
這其實是有悖於兩個人最初的計劃。
當今年事已高,縱然是帝王,也不可能真的活到萬萬歲,相反跟普通人比起來,他都不能夠去刻意的迴避自己老去和將會死去的事情。
跟太子同齡的航海伯,各方面都很突出,太子也用得很順手。
這是皇上要留給太子的人手,在東宮做屬官得到的歷練畢竟有限,反倒不如放到朝堂上,甚至是到地方上也歷練一番。
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魏時被調到平江府就沒指望著他能夠做出這麼一番功績來,主要還是存了歷練的心思,官員沒有外任的經驗,是很難再能夠繼續往上升的,另一方面這對於以後的路,也尤為重要。
之所以選擇平江府這個地方,也是基於這一點原因,大靖朝之前還從來都沒有任命過三十歲之下的知府,如果要按重要程度給十三府排個順序的話,地廣人稀、偏僻又寒冷的平江府一定是排在尾巴上。
所以皇上本來只是想讓魏時在平江府待上兩任的,多積攢一些經驗,鍍一鍍金,再把人名正言順的給調回來,日後作為太子的左膀右臂。
可是看著如今平江府的大好局面,已經是不捨得往回調了。
最起碼現在不行,得多等幾年,讓平江府發展的更好,把這個有利的局面徹底穩下來之後,再考慮把航海伯調回京城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