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對於整個大靖朝而言,不光是平江府在發展,其餘的地方也在蓬勃的發展當中,真就如同民間的諺語那般,芝麻開花——節節高。
大靖朝的各個地方,各行各業,也正在迎來開花的時節。
只不過平江府在其中尤為突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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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不夠團圓的年,哪怕總人數增加了,也總是讓人傷懷的。
魏時一家想念在江佑府的魏遠,魏鵬和魏達又何嘗不想念自己的家裡人。
這兩位不光是有自個兒的父母、長輩,也是有妻兒的人。
平江府除了冷一些之外,條件並沒有當初想像的那麼惡劣,更何況這還是住在航海伯府上。
兩個人也算是被嬌養大的小公子,跟魏時當年比起來,小時候可以說是真的沒吃過多少苦頭,甚至在當地的同齡人里,無論是地位,還是待遇,都屬於佼佼者。
但是他們曾經的生活條件,跟在這邊的比起來,還是不一樣的,能夠特別明顯的感覺到這其中的差距。
之前兩個人都曾經聽長輩說過,堂兄/堂叔是給魏家改換了門庭的人,沒有人不知道一個爵位有多重要,但是在沒有親自見證過之前,從來都沒有去過京城,也沒有接觸過勛貴的兩個人,是很難能夠完全理解的。
吃的東西、用的東西,已經不能夠用‘貴’來形容了,簡直就是獨一無二,廚房裡有做菜的廚子,有單獨熬湯的廚子,就連醃製蜜餞,廚房裡都有專人負責,壓根就不用去外頭買。
衣服、家具、瓷器這些就更不用說了,基本上是不從外頭買的,府裡邊就養著繡娘,養著匠人。
甚至連首飾都不用買,金飾銀飾翡翠玉石,各種樣式,府裡頭頭的工匠就能做得出來,而且據說還在平江府開了十幾處的鋪子,用的都還是自己人。
這得是養了多少的工匠和下人吶,從來都是佼佼者的兩個人,在這樣的富貴面前,有時候也覺得自個兒就跟鄉下老太太進城似的,瞧什麼都新鮮。
一方面是驚嘆,另一方面也嚮往,試問天下人,誰不想過這樣的日子。
有這位靠著讀書上去的兄長/堂叔在,明明白白的例子就擱在眼前了,也讓兩個人卯足了勁兒啃書本,去做繞來繞去各種麻煩的算學題。
已經成功躋身上流圈子的魏時,倒是已經習慣了現在這樣的生活,老話說,沒有吃不了的苦,只有享不了的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