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楓也沒想著在平江府找兒媳婦,她固然喜歡平江府的氛圍,也喜歡平江府性情爽朗的女子,可就如同夫君所說,她們一家人是遲早要回京城去的,平江府的女子未必能夠適應得了京城裡的生活。
何苦呢,還不如一開始就在京城裡挑選。
她也是在京城長大的,京城的女子,固然有像紀氏那般的才女,但更多的女子活的都還是蠻通透的,通透的人在哪兒都過不差。
她就不能算通透,得虧這是遇見夫君了,這要是嫁去別家,可能真就如同娘早些年擔憂的那般,成為一個困守在後宅里孤獨寂寞冷的悍婦了。
兒子雖然是夫君手把手教出來的,可性情跟夫君還是不一樣的,她並不希望,兒子日後娶一個跟她一般性情的女子。
“要不然就寫信回去,讓親近的長輩私底下幫忙打聽打聽,看有沒有合適的女子,咱們這一時半會兒的怕是還回不了京城,總不能讓兒子的親事就這麼耽擱下去。”
這事兒還是宜早不宜遲,省得好姑娘都讓別家挑去了,長輩們的眼光她還是頗信得過的。
“這事兒只能托一個人,不能同時託付給好幾位長輩,這要是都相看中了一位那還好,若是看中的人不同,那咱們聽誰的是,聽誰的不是?”
劉楓本來還想把這事託付給自家娘親的,她娘看人的眼光向來准,夫君早先不就是娘給她定下的嗎。
可倘若兒子的婚事只託付給一個人的話,她就不確定夫君想拜託的長輩是不是娘了。
“遠哥兒走的是文臣的路子,託付給岳父岳母不太合適,還是讓師伯來吧,他老人家人脈廣,認識的人多,又致仕在家,很適合做這件事情。”魏時不假思索的道。
跟他較為親近的長輩也就這麼幾位,岳父岳母交往的圈子更多的是武將,老師又整天忙得不可開交,頭幾年還從工部右侍郎升為左侍郎,雖然官品是一樣的,那誰都知道左要比右尊貴嘛。
所以託付給師伯那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這理由劉楓沒辦法反駁,都是為兒子好的事兒,她也不會反對。
給師伯的信送出去了,太子的信也到了,就在很多人家忙著栽種紅果秧苗的時候,魏時才把手裡的鐘表圖紙交給幾位工匠,至於這幾位什麼時候能把東西打磨出來,他還真沒辦法預判。
平江府各個方面基本上都算是走上正軌了,魏時也是這兩年才開始在各地開辦收容所,之前那真的是辦不起,官府沒有多餘銀兩,孩子也不可能一直養著,總還是要出去謀生的。
現在算是有一些能力了,官府有銀錢辦收容所,有銀錢來請人照顧孩子,也有銀錢把嬰兒等到七歲,更重要的是七歲大的孩子,符合條件就可以進入工坊做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