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府依舊如火如荼的發展著,時常親自跟工程的魏時,在這一年裡又被曬成了剛剛出海回來時的模樣,那叫一個黑啊。
不過正是因為被曬黑了,魏時乾脆把鬍子給剃了,用不著再用鬍子裝老成,而且留著鬍子確實是不太方便,洗臉的時候不方便,吃飯的時候不方便,臉上流汗水的時候也不太方便擦乾淨。
總之,被曬黑了的魏時剃光了鬍子,一開始還挺明顯的,其他部位的膚色都比較黑,只有嘴角和下巴白得顯眼,不過沒過多久的功夫,整張臉就已經渾然天成的一般黑了。
每次抱著小女兒的時候,魏時都不需要對著銅鏡看臉,兩個人的手放到一塊,那妥妥的就是兩個顏色,一個極黑極糙,一個極白極嫩,簡直就像是兩個階層的人。
這情況一直到冬日也沒有好轉,雖然冬日的太陽沒有夏天那麼毒,尤其是在平江府,寒風蕭瑟的情況下,能沐浴到太陽光,真是件讓人嚮往的事情。
可這樣只略略的帶了一點溫度的太陽光,對皮膚照樣是‘狠辣無情’的,每天都要在外奔勞的魏時,冬日裡雖然沒有比夏天變得更黑,可照樣也沒有白回來。
膚色雖然能夠影響顏值,但決定顏值的到底還是五官,哪怕黑的不輕,在魏府裡邊,也算得上是俊美的了,誰讓魏遠去江佑府考試去了呢。
魏鵬跟自家堂叔是沒得比,他的相貌多是隨了父親,跟丑沒什麼關係,在普通人里那也是居於上中流的,但是跟真正相貌英俊之人比起來,就要落於下乘了,面容偏寡淡了些。
人的相貌是天生父母給的,這一點是真沒辦法強求。
魏達在整個魏氏家族都是墊底的,父親長得好,長兄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唯獨到了他這裡,相貌大部分是隨了母親,小部分隨了父親,可也沒隨到父親長得好的地方。
集父母的缺點與自個兒臉上,這樣的運氣,魏達自己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聽說,自打他懂事起,就從未再見過一面的長姐,長相也是隨了母親的,還真有人說過他長得隨了阿姐。
這張臉長在男子身上,在普通人里就已經數不著了,若是長在女子身上,真的是……辛苦姐夫了。
長大以後,他才覺得父母感情不好才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母親脾氣大,長得又不好,若他娶一個這樣的夫人,可能也受不了。
父親就更不用說了,是一個沒什麼擔當、甚至有些懦弱的人,還頗為自私。
這樣的兩個人,過不到一塊兒去那才實屬應當呢。
也就是來了平江府之後,他才頭一次見到白姨娘,也不能說頭一次,小時候也應該是見到過的,只不過那會兒他還不記事兒,壓根就沒有什麼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