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有身子的人,總要當心才是。好好休息,天也冷了,該好好進補。不管是不是第一次生養,都是貝勒爺的骨血,總要小心為上。”大家坐定後,納拉氏吩咐道。
李氏點頭道,“多謝福晉關心。”
於是又閒閒吩咐幾句閒聊幾句,納拉氏便說,“也不擾你了。你以後小心靜養著,你原先幫著我做帳房的事,快要過年了,這事也很傷神,你就先不用管了,可好?”
李氏愣了一愣,“那,福晉忙得過來麼,我還早呢,不妨事的。”
納拉氏笑道,“哎,你好好歇著是正經,替爺養好子嗣可是第一等的事情。我忙得過來,還多謝妹妹的好意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和蘭妹妹就先回去了。”說完就起身下炕。
李氏怔了怔,點了點頭,“那我送福晉和蘭妹妹吧。”
走在路上,納拉氏問我,“李側福晉原先幫我管著帳房上的事情,現今她有喜了,不該勞神。我倒是聽長保說,你會算術的,過來幫我算帳吧。反正你也不忙。”
我一時不知道如何作答,納拉氏見我沉默不語,拍拍我笑道,“怎麼,不願意?聽我一句話,有事做,比天天和長保下棋有意思,再說有我呢。你也該歷練歷練。明兒早上就來我屋裡吧。你先回屋吧,我要回去歇一歇。”
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不過,好像也沒那麼複雜。
看著她裊裊婷婷遠去的身影,我突然感到,有的時候,不是自己一味想當鴕鳥,就能置身事外的。
西苑騎射
“這個不會做,姐姐?”弘暉笑嘻嘻地遞上一張紙,“教教我吧。”午後,弘暉上完書,又跑來了。
我點點他的頭,“還教你,教你把自己都饒進去了。”我想想有點兒來氣,當初幹嗎要幫弘暉呢,有時候還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啊,怎麼了?”
我拿過他手上的紙,“沒什麼,我看看。”又是雞兔同籠。
“長保阿哥,雞兔同籠不是第一次做了吧,怎麼又把辦法忘了?”
“阿瑪說了,叫我設元求解呢!我哪裡會呀。什麼設員,和院子有什麼關係?”
我嚇了一跳,方程式解題?
“你阿瑪說設元求解?”
“聽說是皇瑪法教阿瑪的,說是不可知之數為元。我不太明白呢。”弘暉皺了皺眉頭。
我這才明白,原來是康熙。我裝模作樣看了半天,“我看看對不對啊。”把方程式列給他看,“這樣行不行?”
弘暉埋頭看了半天,高興地叫起來,“我明白啦,姐姐你真厲害!你怎麼想起來把兩邊放一起的?好像皇瑪法就是這麼做的呢。”
我沒理他,“那就再下盤棋?”
他埋頭算了半天,方才答道,“不下啦,一會兒還得去練箭。後日要和阿瑪、十三叔、十四叔他們去西苑騎馬。姐姐去不去?和我們一起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