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晴雪過來問,“杜衡格格,小姐,前面福晉問,五阿哥的福晉過來玩呢,叫兩位過去熱鬧熱鬧,大家一起說說話。”
杜衡拽拽我,“別愣神了,走吧。看你,一會兒樂,一會兒悲的。”
除了五福晉,還有個漂亮的小女孩,穿著一身桃紅的小裙子,看神情,活潑俏皮得很,不由得人不喜歡。五福晉呢,正在和納拉氏說話,見我們進來,納拉氏笑著說,“進來坐下,來見見禮。五弟妹,這是耿家的杜衡,這是鈕祜祿家的蘭敏。這是五叔家的劉氏側福晉,你們兩個沒見過吧?這個可是我們五叔的寶貝,欣兒,過來,來沃克這裡,你四伯今兒不在,別站那裡望啦!(2)
小女孩兒嘟噥著嘴,“四伯又不在,真是的,知道欣兒來了,也不留下來陪欣兒。”
我和杜衡剛要給五福晉行禮,就被她扶了起來,讓我很奇怪的是,她特意多打量了我幾眼,不知道是什麼道理。
納拉氏把小女孩兒拉過來,“你四伯忙著幫你皇瑪法呢,你阿瑪不也是麼?別噘小嘴阿,多難看?等你四伯回來,我就和他說,欣兒來看他了,好不好? 四伯說了,愛聽你的故事!”
欣兒點點頭,“還是沃克和姐姐好,四伯根本就是說話不算話,上回答應聽我說完海的女兒,結果聽了一半就和阿瑪跑了,還說喜歡我的故事。哼!”
她不說還好,一說,我嚇了一大跳。這,安徒生的童話,什麼時候,流傳到清朝來了?
正說著,聽見咚咚咚的腳步聲,原來是弘昀沖了進來,後面跟著的嬤嬤還在叫,“阿哥小心,不要摔了!”弘昀隨即放慢步子,規規矩矩走進來。
“額娘。”他站到納拉氏面前請了個跪安。
“保恆,聽見欣兒姐姐來了,坐不住了?書念完了?”
“巴克什說我今天學得好,就讓我出來。我額娘說,欣兒姐姐來了,就讓我過來了。”
“你額娘來麼?”納拉氏把他摟在身邊,問。
“額娘說她馬上就來。”
“四伯今天會回來麼?”欣兒問。“阿瑪說他晚上會回來,四伯也會回來吧?”
“四伯要是回來了,你也該回家去了。你說怎麼辦?”五福晉說。
欣兒皺皺眉頭,弘昀插嘴,“欣兒姐姐,不是你上次說那個什麼海的女兒麼?阿瑪才沒功夫聽呢。阿瑪忙得很呢。”
兩個小的剛要開咬,被納拉氏止住了,“保恆,怎麼能這麼和姐姐說話。你們兩個,規規矩矩出去玩吧。五弟妹,今天人倒夠,湊齊了打那個什麼,你說的洋人的那個橋牌?你帶了沒有?好久都沒玩這個了。”
我一聽又是一呆,五福晉笑著說,“牌是帶了,福晉會,這幾個姑娘也不會啊。”
納拉氏笑著說,“你教她們不就行了麼。 又不是多難學的東西。”
我一聽頭都大,我本來就最怕打牌, 一打便輸,何況是最耗腦力的橋牌?難道此時的洋人真的把橋牌也帶來了?一時間覺得亂糟糟的,又急又暈,得趕緊分析分析這個局勢。
“蘭敏,你怎麼了?” 納拉氏問。
我回過神來,“沒事,就是有點兒頭暈。什麼橋牌啊?老實說我連葉子牌都不會玩。”
這邊李氏也來了,“ 福晉。五弟妹來了?” 大家上前見了禮,納拉氏說,“玉茵也學會了這橋牌了, 三缺一,杜衡,蘭敏,你們哪個來?”
李氏說,“好啊,剛做針線做得悶氣了,正好換換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