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陣惡寒,想起了當年隨便調台時,TVB的經典場景,四個女人圍著桌子,唧唧喳喳,邊打牌邊八卦……
“衡姐姐吧,我在這些棋牌上面,一向最笨的。我觀戰好了。”
坐在她們身後,我開始思索, 這件事未免太詭異,海的女兒是安徒生童話吧,安徒生是哪一年的人哪?我也好知道, 這故事在清朝的時候有沒有,有沒有可能從傳教士那兒流傳過來。橋牌呢,這個時候有橋牌沒有?誰會想著去研究安徒生是什麼年代的人哪!
鑑於我自從穿越過來後的理論研究,我始終抱有一種想法, 穿越不見得是偶然事件, 概率概率,出現了一次異常,絕對就會出現第二次異常。也就是說,只要有穿越就肯定不止我一個,至於能不能遇見,那倒是另一回事。
會不會欣兒,或者五福晉是穿越的?很有可能。
偷偷打量了五福晉半天,她正在教杜衡。橋牌我根本就不會,我也聽不出,這到底和現代的橋牌有什麼區別。
穿越女常常都拿洋人做幌子,她會不會也是?但是好像,我真的知道神父他們在玩牌……安明我就說他喜歡玩這個。還是玩雙陸棋?天哪,我的記性!
我要怎麼確定?
能不能穿越者相認?
很頭大。
思索了半天,我決定暫時保持沉默,不可以暴露我的穿越身份。
趁大家玩的興高采烈,熱火朝天,我偷偷溜出來,看看能不能找到欣兒她們,也許小孩子身上能發掘出什麼。
於是開始在園子裡亂走,一邊走腦子裡一邊盤算該怎麼辦。
然後發現自己快要走到前湖旁的小樹林裡了,還是沒有看到那兩個孩子。再往前走,就是胤禛的寢殿和辦公區了,好像我不能再往前走了,準備往回走。
剛要回去,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特別還聽見胤禛在說話, 好像還有總管戴鐸的聲音,和別人的說話聲。我朝外打量了打量,果然是胤禛,戴鐸,還有兩三個人,其中有一個,似乎正在聽胤禛訓話。
因為在林子裡,他們在空地上,似乎也沒人看見我。我很好奇胤禛在辦公時是什麼樣子的,躲在樹後面開始偷聽。
“你父親年遐齡近日如何?”
“ 托主子的福,家父身體很好。” 回答也是滿語,只是不太熟練。既然姓年,應該是漢人吧?又是主子,看來是漢軍旗人。他姓年? 難道他就是年羹堯?
我忍不住仔細打量了他幾眼,中等個子,皮膚白皙,鷹勾鼻子——老遠都能看出來,年紀很輕,抬著頭聽胤禛說話,卻目光游移。如果他要是年羹堯,那也和雍正王朝里的太不像了。不過話也說回來了,胤禛和唐國強長得也根本都不像,嫩多了。
“年羹堯,皇上點你去主考四川鄉試,都說了些什麼?”胤禛繼續問。果然是年羹堯。我暗笑自己運氣好,今天看到了這位人物。
“皇上未說什麼,只囑咐臣等好生辦差,選取一省人才。”
“你們幾個人一起去面聖的?”
“臣與蓬泰、孔尚先一起陛辭的。”口氣中甚是興奮。孔尚先?聽起來很像孔尚任啊,應該和孔尚任平輩吧。
胤禛嗯了一聲,卻轉了口氣, “當了七品朝廷的官了,旗下的規矩反而記不住了?這兒不是朝堂,不用自稱臣。”語氣咄咄逼人,讓我嚇了一跳。(3)
年羹堯呆了一呆,這才低下頭,“奴才記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