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姐,我才學,估計幫不上忙。”杜衡笑著說。
“本來就是打著玩兒的,你怕什麼?”李氏說。
納拉氏扭頭看我,“去哪兒逛了?你來得好巧,剛剛打得不順手,現在倒打出一副大牌了。”
“我剛剛去解手,順便遛了一圈。”
眾人繼續打牌,我說去找弘暉他們出去了。看著她們打牌想不成事。
走出去沒多遠,就看到胤禛正往屋裡走。
在路邊站住請了個安,還未開口,他就問道,“你剛才跑那麼快,手帕掉了。” 說完笑著拿出一塊紗帕給我。正是我的,趕緊拿回去。
我嚇了一跳,不敢看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圓謊,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必要圓謊。小心抬頭看了看,好像他也沒生氣,突然覺得很奇怪,剛才臉掛那麼長,現在又笑咪咪,囁嚅著說,“我不知道你們在前面說事情,才過去的。”
他笑起來,“是麼?”
我笑了笑,“剛才禛貝勒好兇啊,哪敢和你撒謊。”
他笑笑, “以後別亂跑,知道了?也別亂丟東西。”
我什麼時候在圓明園裡製造垃圾了?我覺得很奇怪,看見他指著我手裡的手帕才明白過來,原來他也會開玩笑。對他的變臉神功,還是覺得奇怪,“禛貝勒現在挺高興的啊,怎麼剛才?……”
他板起臉,“你倒希望我訓斥你?”
“啊,蘭敏下次一定不會亂說亂動了。”我趕緊說。
“明白就好。何況,和女人發火,好意思麼?”他淡淡說,“剛才老五福晉來了?”
“是啊,五福晉和欣兒都來了。欣兒和保恆阿哥玩兒去了。我出來找他們的。”
他站住想了想,“那我不方便現在進去。你,陪我去後湖走走。”
“啊?”我嚇了一跳。
他瞥了我一眼,“怎麼了?”
我發現我今天表現絕對失態了,真是丟人,於是點點頭, “正好,我去找保恆阿哥他們,欣兒說她要給禛貝勒講故事呢。”
他皺皺眉頭,隨即微笑,“這丫頭。”
後湖旁的垂柳還不夠年頭,還沒能垂到水面上。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話,叫樹小牆新畫不古,此人必定內務府。新園子總帶著幾絲怯意,哪怕是未來的圓明園,山形水勢,都流露出閒適與恬淡,然而依舊年輕得有些單薄。但是想想日後的圓明園,萬園之園,卻又那樣另一個民族引以為奇恥大辱的日後,
我打了個冷戰,我寧可它就是那麼平凡普通,一個普普通通的私家園林。
胤禛不說話,我也沒心思說話,只陪著他繞著湖慢慢走。
思緒又繞回他和穿越的五福晉上來,發現同類人的喜悅和無法確定的矛盾在心頭交織著,我究竟是該不該和她相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