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羨心中暗罵這撲街怎麼進去了這麼多年還找得回之前的 QQ,瞥過臉不再和任何人對視,眼睫輕輕抖了一下,避重就輕:「我只送過一束花,如果這也叫追的話...那我應該追過很多人,男女客戶我送的可多了。」
周茉斜睨方羨一眼,知道他是在混淆視聽,他送客戶開業花籃比較多,而不是花束。
「裡面還夾著情書呢!」郭彥今對此早有準備,放在膝蓋上的指尖自在地飛舞,得意之色在眉宇間流轉而過。
「不是我寫的!」方羨倉惶地去尋找周茉的眼睛,卻在她眼裡發現一片漠然,她別過臉,甚至不願意和方羨對視。
郭彥今頑皮一笑,像個發現新玩具的小孩子:「哦,你找了槍手。」
有的話不能說,眼見事實辯無可辯,方羨肉眼可見地不安。越是情緒不穩定就越是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深吸一口氣理清楚思路,索性從源頭動機上開始否認:「我只是打賭賭輸了,結果才送了一束花,你這小屁孩就火速把她追走了!」
「呵呵,某些人當年愛而不得,為了面子才說是打賭賭輸了。再說你長得沒我帥,也沒我年輕可愛,一瑤當然是選我啦!」
周茉被迫觀看了一場成年男人的無聊鬧劇,無語到有點想翻白眼。在她看來,「男人至死是少年」這句話其實是罵人的。因為身邊的男人不管幾歲,她都會發現他們腦子有時候不太好,間歇性抽風。尤其是當他們和同性待在一起的時候,說好聽點是童心未泯,說難聽點就是那句廣告詞:「你沒事兒吧?」
無論前因後果是什麼,拿追女孩作為賭注的這種事情在周茉看來都很是惡趣味。
郭彥今狡黠一笑,瞥見周茉毫無波瀾的表情又開始給方羨倒油:「所以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瑤還是你眼裡的白月光。」
「你不說我都想不起這個人了。」方羨打死不承認,即使他前兩天才見過這個人。
白月光也好,白米粒也罷,周茉這會兒不糾結於方羨到底是不是對這個「yi yao」愛而不得,因為這和他們分手的事情並沒有什麼相關,雖然這個人的存在確實讓她感到膈應。
周茉對一中午跌宕起伏的情緒感到疲憊,只想儘快逃離讓這個她感到不適的場合。她那點兒任性的抽風勁又上來了,方羨不肯走,只能她自己走。
周茉突兀地站起身來,擠出一個官方的歉意笑容,客氣得仿佛這個家是屬於他們倆的:「抱歉兩位,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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