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
「私下裡。」
「這樣啊,真好啊。」唐璃欣慰:「靜靜可不輕易幫別人織圍巾,唯一一次還是送了他隊長,舟哥一定很開心吧?」
葉漫舟心裡一痛,互相傷害:「我看他隊長收他圍巾時挺開心,想必你也很開心吧?」
唐璃突然呆掉。
仇旗臉色垮掉。
葉漫舟冷眼旁觀。
刁文秋小小的大腦CPU過載,瘋狂分析這幾人的關係。
「開心啊?怎麼不開心。」唐璃笑笑:「等會我還要去看更開心的呢,舟哥要不要一起來開心下?」
「什麼事?」
「也不算什麼大事。」
葉漫舟步子一跨轉過身。
「只是他們要對唱情歌而已。」
瞬間小腿抽了下筋。
*
衛視晚會,彩排現場。
昨天官方臨時通知,說是有嘉賓缺席,為了填時間,Drop前邊的表演要多加兩分鐘。游承靜原本不以為然,在休息室接到吳舒晨安排後,發現這兩分鐘是留給自己和洪禮清對唱情歌,當場就懵了。
他愕然:「為什麼?」
吳舒晨解釋:「『要醉』是你們為數不多的剛好兩分鐘的歌。」
歌當然不是重點。游承靜怔怔問:「為什麼是我們兩個對唱?」
吳舒晨說:「你的戀綜節目正在熱播,葉漫舟本質上是競爭對手團,你和他聲勢過大的話,容易造成團粉不滿,我們不能過度喧賓奪主。」
游承靜納悶,這個賓是哪個賓,主又是哪個主?
「晚會RE也在場,你和本隊隊長對唱,可以預見的話題性只高不下,有利於把大眾的注意力從你和葉漫舟身上轉移到我們團體身上。」
「利用你個人戀綜節目的熱度,可以持續性轉化為Drop團體的熱度,目的是為年後團內的新專發布和你個人solo做鋪墊預熱。」
「對於我們來說,熱度就是資本,近期公司忙著上市,無論是公司發展還是Drop團體發展都在關鍵期,一切都要做好準備,確保萬無一失。」
她解釋完,拿那雙淡定到目空一切的眼神看著他,「聽明白麼?」
這個女人語氣中的冷靜每回都讓人不戰而潰。
「嗯。」游承靜輕輕一聲,臉色像任殺任剮。
舞台焦點,光怪陸離。
藍調樂四分四的拍子,將這大舞台短暫打成一間慵懶輕佻的清吧前台,彩光正在漸隱,暗得幾乎慌亂,惶惶然地褪掉全部色彩——空無一人地黑了下去,雙雙成影地亮了上來。
游承靜端坐在吧檯座椅,一臉醉色,單手撐臉,胡披的外套露出個肩頭,裡頭淺青襯衫裹得緊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