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半天,沒查出什麼兇器,遂而放心。
游承靜問:「你找什麼?」
葉漫舟說:「你怎麼這麼多條內褲?」
游承靜劈手把包搶回來。
討厭沒有邊界感的男人。
二人出機場,太陽地呆了沒一會,感覺要被烤化了。
他們的臉比耗子還見不得光,口罩悶著,墨鏡卡著,帽子蓋著,簡直窒息。
葉漫舟直言:「我要中暑了。」
游承靜尋了個樹下,「到這。」
葉漫舟靠過去,感覺好受些。
「你們這,有樹蔭沒樹蔭兩回事。」
游承靜:「我小學放學早的時候,回家就只走樹蔭,沒有寧願不走。」
葉漫舟:「你家離學校多久?」
游承靜:「走路半小時。我走得慢,還要找小樹林鑽,磨磨蹭蹭就一小時了。」
葉漫舟:「膽這麼肥,被人販子拐跑怎麼辦。」
游承靜:「太晚就不鑽了。」
葉漫舟:「挺有危機意識。」
游承靜:「也不是。走過那麼一兩次,一路有人在那抱著互相啃,看著嚇人。」
葉漫舟失笑,繼而道:「但我小時候上學,都是司機車接車送。一點自由沒有,下車買個小玩意都不給。」
「小几百米的路,同學都能結伴走,就我一人呆車裡看著他們。」
「......感覺你這樣真好,我那會就很煩。」
感覺他凡成這樣,也挺煩。
游承靜不說話。葉漫舟咳嗽幾下,兩人肩膀挨近一截。
他想往邊靠靠,被對方一下拉住手。
光天化日,當著這芸芸眾生,兩人的手背在身後,手牽手。
只有樹知道。
等到凌晚林開車過來,游承靜匆匆甩開,把行李箱和背包推給他。
他低聲:「等我下,去個洗手間。」
凌晚林接過行李,點點頭。開始是游承靜惦記凌晚林也想來海南,但同航班的機票售罄,就讓人買了提前些的機票,他先落地去訂酒店,再來接機。
葉漫舟打量來人。
預想中的二人世界多了個電燈泡,他當然不爽他,剛打聽出一點情報,這會趁游承靜不在,處處挑刺。
「林免?」
「嗯。」
「大四?」
「嗯。」
「讀經管?」
「是。」
「來實習?」
「對。」
「怎麼進的明娛?」
「網上校招。」
「吳舒晨是你誰?」
「誰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