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管,在讀,找實習,一次性混成游承靜助理。」葉漫舟雙手插兜,斜眼看他,笑:「意思就是,一切純靠運氣。」
凌晚林拉了拉游承靜的行李箱,不說話。
游承靜冷水沖了把臉,頭腦清醒些,從洗手間走出來。葉漫舟瞟見他身影,一秒裝老實人。
游承靜靠近後,發現助理的臉色不太對,就知道孩子肯定受欺負了。
他看一眼葉漫舟。
葉漫舟裝蒜,低頭查手機,「去蜈支洲島?」
游承靜點頭。
他故意問:「幾張船票?」
「三張。」
凌晚林說:「哥,我回酒店放行李吧。」
游承靜說:「不著急。」
葉漫舟說:「出去玩,帶著行李多麻煩。」
他想了想,「也是,那兩張票吧。」
葉漫舟正想會心一笑呢,見游承靜把行李箱塞給自己,「麻煩了。」
他咬咬牙,反手訂下三張。
「一個小箱子而已,其實也沒那麼麻煩。」
三人開車去碼頭,再坐船過海。葉漫舟跑樓上買椰子水,抱著倆椰子剛回來,就見游承靜跟他助理在座位有說有笑。
到底哪來的兔崽子,怎麼這麼沒眼力見?
他重重踩步,冷著臉過來。
游承靜餘光一瞟,看在眼裡。這鳥人越這樣,他護犢心越重。
凌晚林察言觀色,眼睛滴溜溜轉。
葉漫舟一靠近,凌晚林猛一起身,「哥,那你們聊吧。」
游承靜把人拽回來,「沒事,你坐。」
「但是哥跟舟哥,這怎麼好意思......」
「怎麼不好意思,你當他是我誰呢?」
葉漫舟聽見了,氣得牙疼。
凌晚林剛坐下,指尖扶額,「好像有點暈船。」
游承靜拉開一截窗戶通風。
他手指扇風,「好熱呀哥。」
游承靜跟他換座,空調對著吹。
他捂脖輕咳,「還有點渴......」
游承靜轉手奪來葉漫舟的椰子水。
葉漫舟要委屈死了,「我給你買的!」
游承靜冷眼看他:「所以呢?」
葉漫舟和他大眼瞪小眼,一肚子氣,可又不敢跟人對著幹,心裡苦,把另一隻椰子塞游承靜懷裡,跑去船艙吹海風冷靜。
凌晚林吸管喝兩口,往外邊瞟,葉漫舟正一個人在那發瘋摳欄杆。
「舟哥是不是生氣了啊?」
「他每天都生氣。」
「哥不怕他傷心麼?」
「他沒心的,你放心好。」
「但我還是感覺這樣不太好......」凌晚林一臉憂心忡忡,「哥要不要去安慰他一下?」
游承靜翹個二郎腿,淡淡:「沒事的,不用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