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整個一樓就只剩下了他一人,司衍從健身房出來後從冰箱裡拿了瓶冰水出來。
「還沒睡啊。」亦可的聲音響起。
司衍關了冰箱門,看到穿著一身睡衣的亦可。
「嗯。你不也是。」
「還睡不著。」亦可回答著,走過去從冰箱裡拿了個冰袋開著玩笑:「我也應該跟著你每天運動一下,不然真的成手無縛雞之力了。」
司衍看著亦可用毛巾將冰袋包裹起來敷在了手腕處,開口提醒:「明天讓隊醫過來看看。」
亦可回答著:「沒什麼事,洗澡的時候不小心磕了一下。」
那樣子明顯就不是磕的。都是職業選手,長時間的訓練強度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傷病,誰都別騙誰。
「夏季賽馬上開始了,提前看看總比賽場上出問題要好。」
亦可微微愣住,幾秒後才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戰隊沒有替補,如果比賽時出現問題根本就沒有合適的人去頂替他的位置,最無奈的辦法就是臨時讓二隊的選手過來,但沒有配合和磨合,能發出的效果也可想而知。到時候影響的不單單是自己,還有整個團隊的成績。
兩人一同上樓,電梯裡亦可幾次看向司衍,又默默低下頭裝作無事發生。
那股子熟悉的感覺又來了。前段時間亦可就是這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現在還是這樣,明明就是有話要說。
不過看樣子,大概也是快憋不住了。
難道是想要退役?司衍偏頭看了眼亦可,兩人視線對上。
好像也不應該,如果想要退役也不應該是和他說,況且亦可才多大,根本就不到退役的年紀。再說了,就算是退役也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沒必要這麼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你想說什麼?」司衍是等不到亦可主動開口了,與其自己猜測半天還不如直接問出口來的痛快。
亦可說了就說了,不說他以後也就不問了。
亦可愣了下神,不自覺地與司衍交錯開視線。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自己憋的不難受嗎?」司衍問。
亦可想要搖頭,但自己都覺得有些假了。都被發現了還裝什麼裝。
電梯到達,門打開。
狹小的空間內兩個人都沒有要走出去的動作。
亦可抿了下唇,抬起頭去看司衍,猜測性地問出口:「你被拍上熱搜那次,和你一起吃飯的是不是夏溪眠?」
司衍閃過一瞬的詫異,他沒想到亦可一直以來想問的居然是這個。看吧,能認出來夏溪眠的人還是有的。也不知道網上那些人的眼神是怎麼回事,居然會把夏溪眠認成女人。
「是。」司衍大膽承認。
反正熱度已經過去,況且就算是他和夏溪眠一起吃飯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亦可也不是一個大嘴巴的人,因為這個事情他都能憋這麼久才問出口,相信他也不會把這件事再告訴其他人。
「所以,」亦可一頓,這次問的比上一句還要肯定:「所以,你喜歡男的?」
剛才的問題也許只是一個鋪墊,亦可真正憋了許久的問題,是這個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