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確實值得憋這麼久。
電梯門因為時長重新關上。
「是。」司衍同樣大方承認。
雖然他們幾個從認識到現在司衍從沒說過自己取向問題,但他自認為自己喜歡男人也不算做是一個不能說或者是丟人的事情。每個人都有愛與被愛的權利,同樣也有喜歡男人或者女人的自由,這沒什麼。
不然,他也不會這麼明晃晃的去喜歡夏溪眠。
「所以——」
「我喜歡他。」
司衍搶先回答,「但只是我單方面。之前,因為一些事有過交集,所以那次一起吃了飯。也就僅此而已。」
亦可點了點頭。但也不是很理解。
「那他不喜歡你?」
司衍扯了笑出來,自我調節道:「或許吧。」
看樣子是不喜歡。已經問清了自己心中的疑問亦可覺得自己也輕鬆了不少。那種發現別人秘密又陷入自我懷疑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亦可也不知道應該怎樣去安慰一個單相思的人,但司衍這條件也不是一個愁找不到對象的人。安慰的意義好像也不是很大。
「這件事,我不會和別人說的。」亦可開口。
司衍反問:「哪一件?」
亦可愣了下,反應過來後回答:「都不會說。」
司衍收回視線,聲音低沉清冷:「我不介意被人知道我喜歡男人。但我不想你們跟著受到影響。」
「我明白。」
不是所有人都會像亦可一樣可以這麼淡定的去接受。或許隊友有一天知道後會有人接受不了,感情也會受到影響。
司衍更擔心的是比賽的狀態受到影響,這個才是最主要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
司衍好奇的多問一嘴:「你怎麼知道的?」
怎麼知道他喜歡男人,怎麼知道他喜歡夏溪眠。
亦可一聳肩,自己也說不太出來,「大概是,直覺?」
司衍笑了出來。
亦可跟著笑笑,開著玩笑:「我直覺一直都很準的。我有預感,我們夏季賽一定會奪冠。」
司衍挑眉,這點表示認同。
說到直覺,司衍猶豫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