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不一樣……」謝南煙的聲音更柔了幾分,「他會對你溫柔的……就是把飯嚼好了……嘴對嘴的餵你……」
雲舟瞪大了雙眼,「他想都別想!」
有誰願意被牛親啊!
謝南煙滿意地點了下頭,「張嘴。」
雲舟愕了一下,突然謝南煙來這一下,她反倒是不知道怎麼反應了。
「我只是瞧瞧,你方才吼那麼多句話,裡面有沒有出血?」謝南煙輕描淡寫地說著,「免得真要開嗓收拾了。」
「啊!」雲舟聽到「開嗓」兩字,不禁打了一個哆嗦,趕緊乖乖地張開了嘴巴。
謝南煙瞥了一眼,低頭摸出了一枚藥丸,扔入了雲舟嘴巴中。
雲舟下意識地想吐出來,可那藥丸實在是清涼,原本隱隱作痛的嗓子這會兒竟舒服了不少。她含著藥丸,不知該吐出來,還是該咽下去。
「咽下去。」
謝南煙淡淡說完,指了指矮几上的茶盞,「茶是給你備的,若是不夠,可以讓墨兒再泡幾盞。」
雲舟受寵若驚地看著謝南煙。
謝南煙促狹輕笑,「我要是你,就乖一點,少受些罪。不是有句話叫做,既來之,則安之麼?」說完,不等雲舟回話,她便負手慢慢踱步走出了省心樓。
路過墨兒的時候,謝南煙又停了下來,小聲說了幾句話,終是漸漸走遠。
墨兒會心輕笑,覺察了雲舟狐疑的目光,她含笑對著樓中的兩名黑衣婦人一拜,「將軍交代,二位先生嚴厲可以,但是不可傷了公子。」
還算她有點良心。
雲舟小聲嘀咕。
「這個自然。」捏針的婦人開了口,哪裡是普通婦人的聲音,分明是中年男子的聲音。
雲舟被嚇了一跳,「你……你不是女人?」
還沒等捏針婦人回答,雲舟就覺得後腦被誰彈了一下。
「臭丫頭!聞笙先生是貨真價實的女人,你好大的膽子!」說完,身後的黑衣婦人走到了捏針婦人身邊,介紹道,「她可變嗓發聲,還可模仿林中鳥獸聲音,你若能學到她的一成,便可在外間開堂教人了。」
「是……是我唐突了……」雲舟趕緊認錯,「還請先生恕罪。」
聞笙先生淺淺一笑,換了種嬌媚女子之聲,「無妨,本姑娘不與你計較。」
雲舟聽得驚奇,一邊暗暗地舒了一口氣,一邊又來了興致。
「所以先生你方才刺我那下,就是為了教我變嗓發聲?」
「還好,不是蠢材。」黑衣婦人打趣地看著雲舟,「方才瞧你那尋死覓活的樣子,還真以為是個教不了的。」
雲舟連忙拱手對著黑衣婦人一拜,「是我莽撞,先生對不起。不知日後,如何稱呼先生?」
這黑衣婦人點頭道:「日後你的舉止言行,皆由我來教,你可以稱我聞道先生。」
